鄭嬤嬤這話倒是提醒了蕭琇瑩,她看了勇王一眼,到底覺得自家的這個爹很是不如自己的大哥靠得住,于是出聲道,“父王,這件事情傳到了皇叔的耳中,只怕不妥,錢副司畢竟是大哥的副手,卻如此這樣行事。”
一直沉默不語的世子抬眉看了蕭琇瑩一眼后才道,“父王,宮里一團『亂』,兒子身子不適,只怕不能審理那些人,不如請父王替兒子去?”
勇王頷首,對蕭琇瑩再三囑咐這才轉身與世子帶來的堪用的幾位門客一并離開。鄭嬤嬤和柳媽媽見兄妹二人有話又說,借口為蕭琇瑩尋干凈的衣衫也退了出去,花廳中,只有蕭琇瑩和蕭燁華兄妹二人。
“說吧,究竟是為何,那些人明明能殺了你,卻并沒有這樣做?”蕭燁華沉聲問道,“你又故意將父王和幾人支走,所涉及的事情,只怕不是我們看到的那么簡單!”
蕭琇瑩寡淡的笑了笑,“大哥慧眼,所有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一份詔書。而這詔書的來歷是皇祖母臨終的前幾日交托給我的!”
蕭燁華的眉心忍不住挑了挑,他方正剛直的臉龐此刻看來很是莊重,“可是我想的那詔書?”
在他的注視下,蕭琇瑩點點頭,神『色』有些傷感的道,“桂嬤嬤也是也是因此而死!”
“那詔書眼下在何處?”
“我知道那詔書的重要『性』,藏得很是小心,并沒有在身上!”蕭琇瑩回答道,說話間又悄悄的看了蕭燁華一眼,見他看過來,于是又道,“大哥覺得,皇叔知不知道詔書在我這里的事情?”
花廳外,冬風瑟瑟,此刻已經是旁晚十分,陽光陰暗,難得的是霞光布滿整個天空,連照應在花廳里的光都帶著一種淺薄的紅『色』。
“今日夜里或者明日應當會下雨的!”蕭燁華喃喃出聲道。
蕭琇瑩一時間沒有聽懂,不解的問了一句,“恩,大哥在說什么?”
蕭燁華側目看向蕭琇瑩,這才正『色』道,“儲位一事,事關家國根本,皇祖母歷經四朝,又曾輔政多年,見識早就不是一般后宮女子能比。這詔書的去處,十有八九是皇祖母和皇叔一并商議后的結果。而選擇放在你那里,我猜,是因為你既是皇族郡主,身份貴重,說話定然有一定的分量;再者就是皇祖母和皇叔已經察覺到皇子中有人圖謀不軌,但是皇叔拿不住是誰,而你與幾位皇子多少有些交情,又是女兒身,一時間必然是懷疑不到你身上去的!”
蕭琇瑩默然,抬手喝了一口茶水,“可是眼下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份詔書在我身邊了!”
放在蕭琇瑩身邊就是圖個安全,可是這會兒已經不安全了。
“皇叔既然敢將詔書放在你身邊,肯定是留了詔書一旦被發現之后的后手,你切莫自『亂』陣腳。”蕭燁華沉聲道,“只是,如今你那長樂府是住不得了,就來連王府也不一定安全,這些日子,你就去二公主府上去。皇上和皇后恩寵她,給她的護衛都是精挑細選,只要呆在公主府,短時間之內是安全的。”
蕭琇瑩想了想,后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