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妃臉『色』慘白,心中驚魂未定,又見一直交好的楊淑妃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險些坐不住。
福貴嬪抬眸瞧了莊妃一眼,又看見楊淑妃不虞的臉『色』,緩緩道,“咱們這些人進了宮,就是天家的人,只管教好兒女侍奉皇上,其余的事情,自有皇上和娘娘做主。”
蕭琇瑩一瞥,福貴嬪自從生下七皇子后,倒是不同從前了。
“貴嬪說的是,沈妃姐姐也莫要憂心,眼下正是貴妃的喪禮,若是您穩不住,叫七公主瞧見了,指不定如何憂懼!”安婕妤輕聲道,“說起來,今日的事情,可叫臣妾嚇壞了,兩位成年的皇子,說沒就沒了!”
蕭琇瑩動了動久坐酸麻的身子,扶了扶頭上晃動的銀制梅花步搖的流蘇淡淡道,“許是流年不利,不過皇后娘娘向來是端正之人,她若是求情,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大皇兄一家死的委屈,三皇兄死的壯烈,到底情形如何,實在叫人牽掛!”
偏殿里的紫檀幾子上那尊文王蓮花香爐里燃著上好的沉香,一陣青煙輕輕裊裊的自爐中散開。時有寒風從窗戶的縫隙中躋進來,攜著沉香素凈而淡雅的想起,慢慢的在深殿中蔓延散開。
“本宮心里也記掛的很,一同去正殿問安。”楊淑妃說罷,就起身離開了的偏殿。
眾人見狀,倒也立即起身與她一并出了正殿。
然到了正殿,皇上并未召見眾人,只叫了淑妃和沈妃進去,其余人各自回宮。蕭琇瑩抬頭看了看天『色』,才未時初,時辰尚早,也不急著離開,順著漆紅的甬道,踩在鋪就青石板上,慢慢悠悠的往宮門走去。
“大皇子的事情,來福公公倒是辦的及時!”
韻詩扶著蕭琇瑩,聞聲立即答道,“皇子被殺,自然要緊!不過,奴婢覺得來福公公倒是遇著巧了。正好遇著那婢子身上有傷,這才抓了個現行!”
“不拘過程如何,只要結果!如此一來,我倒是安心許多,回去后趕緊給二皇姐送信去,省的她提心吊膽的不安生!”蕭琇瑩淡淡的笑道。
二人走了一段路之后,發現宮人急急往回走,心下便覺得不妙,韻詩抓著一個人問出了什么事情。
那宮人原本驚恐不已,欲掙脫逃去,但見是蕭琇瑩,立馬安份了許多,“宮門被圍住了,進出不得!郡主娘娘,您快些躲起來吧,叛軍指不定就要殺進來了!”
蕭琇瑩倒吸一口涼氣,她原本以為今日出了這些事情,已經夠了,但不成想,還有后招!
“郡主,怎么辦?”饒是一向沉穩的韻詩,如今也著急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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