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我……不干嘛啊。”
他兩眼單純。
阮媚狐疑,卻沒多加猜測。
當她將刀切下去的時候,只見嘭的一下。
所謂的生日蛋糕,一下子炸掉,弄得她一臉都是奶油。
她黑著臉,惡作劇的某人已經噠噠噠的跑上樓。
隔著距離,他對樓下大聲喊:“里面有禮物,你再找找?”
阮媚抹了一把臉上的奶油,低頭看了一眼桌上。
一枚巨大的鉆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那不是她的婚戒嗎?
阮媚和盛天驕結婚的時候,戒指是專門訂做的,很特別的設計和收工雕刻技術。
但是,一向粗心大意的阮媚卻不小心弄丟了。
為此,她難過了好久。
她甚至說,是不是這是老天在提醒她什么。
總之,那段時間她心情差到爆。
盛天驕費了好多心思想逗她開心都失敗了。
這不,這次以出差為由,親自去找到了當時為他們做戒指的人。
這個做戒指的人也是性格奇特的很,一對戒指,只做一次。
為了說服他,盛天驕可是沒少費工夫。
“你哪兒來的?”
阮媚情緒稍微顯得有些激動。
“肯定不是搶的啊。”
盛天驕笑著回答道。
“你下來。”
阮媚皺眉道。
“那你會打我嗎?”
盛天驕問。
“在你心里,我很暴力嗎?”
阮媚反問。
“嗯……有一點點。”
盛天驕認真道。
“那你覺得你不下來,就能跑得掉?”
阮媚沉了沉臉。
“……跑不掉。”
他可憐的扁著嘴角,商量著:“不能將功補過嗎?”
“不能!”
阮媚斬釘截鐵。
只見盛天驕十分忸怩的從樓上下來。
他走的步子,簡直不要太磨蹭。
阮媚沒什么耐心,直接上去。
盛天驕想撒開腳丫子跑來著,想著要是跑了,可能結果更慘,于是硬著頭皮站著沒動。
“給我戴上。”
她說道。
“哎?”
盛天驕詫異。
“哎什么哎!”
阮媚抬手。
“戴戴戴。”
盛天驕接過戒指,半跪在阮媚的面前。
這一幕是阮媚沒料到的。
她有些詫異,盛天驕卻溫柔地笑著。
“阮小姐,你愿意此生,和盛天驕盛先生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無論貧窮富貴,都陪伴他的身邊嗎?”
他的表情十分認真,阮媚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心里的一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她說不出心里的感受,很復雜,不止是感動而已。
一時間,她竟然說不出一句話。
在感情里,多數女人都是這樣敏感易感動,阮媚也是。
“快回答啊。”盛天驕催促道,“回答愿意我就給你戴上了。”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緩過神的阮媚抬了抬下巴道。
“不愿意,你也是我的了。”
他皺眉,將戒指給她迅速戴上后,起身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喂喂,你干什么!”
阮媚嚇得立即抱住他的脖子。
“你說呢?”
他邪氣的挑了挑眉,大步朝臥室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