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最晚的是二小姐寧輕煙和二夫人。
兩人幾乎是在所有人目光的洗禮下進來的。
二夫人還好,畢竟見過世面。
寧輕煙有些微微的不適應,抬頭見看見老夫人懷中的顧顏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她有些自卑。
高高在上的驕傲的顧顏七,讓她自卑,所以,她總是色厲內荏的和她對抗來掩飾自己的自卑。
今天,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更加看清了自己與顧顏七的區別,果然是不如她啊!
斂了斂心神,她朝老夫人跪下,輕輕的道,“請祖母為孫女做主。”
喧鬧的屋子靜了下來,所有人看向寧輕煙,目光中有好奇,有輕蔑,有期待。
老夫人看向寧輕煙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有得到老夫人的表態,寧輕煙頂著壓力繼續道,“孫女要向祖母告狀,狀告大姐姐同室操戈,陷害孫女。”
靜,死一般的靜。
顧顏七唇角微勾,寧輕煙果然是個聰明的怪不得前世寧輕語要借自己的手除掉她。
她果然懂自己話中的暗示,自己警告她的那句不能讓外祖母知曉,她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外祖母是個極聰明的女人,但是一旦事情涉及到她,外祖母就會犯糊涂,所謂關心則亂。
所以,不能讓外祖母知道別人陷害她的事,但是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安定侯府雖然掌中饋的是大夫人,但是沒有什么事能夠瞞住外祖母,外祖母才是安定侯府實際的掌權人。
如此,只能讓外祖母的的注意力轉移,帶偏她的思想。
這就有了寧輕煙告狀,而不是私下里找寧輕語的局面。
寧輕煙在告完狀之后一直在偷偷的看顧顏七,待看到她愉悅的神情后,她明白她賭贏了。
敵人在暗她在明,她必須找一個強有力的盟友,而這個人非顧顏七莫屬。
最蒙的就是寧輕語,她充滿笑意的表情還在臉上沒有退卻,楞楞的看著寧輕煙,沒有反應過來。
就連老夫人都有一瞬間的愣神,“你說什么?”
“孫女要向祖母告狀,狀告大姐姐同室操戈,陷害孫女。”寧輕煙一字不落的重復了一遍,語氣鏗鏘有力。
宛姨娘微瞇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夫人看向寧輕煙和二夫人的表情充滿了冷意。
寧輕語小臉也滿是陰霾,冷喝道,“你胡說些什么!”
“大姐姐,不知道妹妹怎么得罪大姐姐了,大姐姐要如此陷害妹妹!”寧輕煙拿起帕子輕拭眼角,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我做什么了?”寧輕語怒極反笑。
“妹妹只是想求大姐姐央表姐一盆君子蘭,大姐姐如果不想幫忙,可以直接跟妹妹說,但是大姐姐怎么能落井下石,陷害妹妹呢?我們姐妹打著骨頭還連著筋呢!”
寧輕煙聲情并茂,字字珠璣,打了寧輕語一個措手不及,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