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笑了,站在原地看著顧顏七憤怒的沖進去……左右結果會合他心意。
彥華也是眼神一變,跟在顧顏七后面。
雖然顧顏七有點水性楊花,但是總歸是黎越的未婚妻,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顧顏七看不出來,不代表他沒有發現,二皇子今天怪怪的,好像故意看戲似的。
回頭一定去找黎越給他補償……他這算不算皇帝不急太監急?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顧顏七看著眼前的狼藉,冷冷的對彥華道。
地上是一個破碎的景泰藍碎片,至于為什么這么肯定是景泰藍……彥華看著正在他腳下的印有景泰藍的碎片,心有點顫顫。
不是說他賠不起,而是……這個景泰藍分明是黎越的!
彥華如同被燒了尾巴的猴子,抓瞎了。
“這是我未婚夫送給我的……定情信物。”顧顏七唇角微勾,這些大神們,她是惹不起,不是還有鎮南候府嘛,扯大旗什么的她也會。
彥華小心臟抖了抖,心里把黎越罵了個透徹,誰家定情信物送景泰藍?可把他坑苦了。
“你說,是怎么回事!”彥華恨不得把這個毛手毛腳的屬下拖出去剁了。
官兵撲通跪下,欲哭無淚,“小的是看里面有東西,想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一不小心手沒穩……顧小姐贖罪,實在是里面的東西太過驚人。”
然后官兵將手里的東西呈上。
這是……
顧顏七瞳孔驟縮,手腳冰涼,她這個未婚夫是多么想和她退婚?
“知書,收起來。”
知書上前將官兵手中的麝香接過,小臉上滿是憤怒和后怕。
”一個景泰藍瓷器而已,小哥不必介懷……不知小哥搜查完沒有?“顧顏七示意官兵起身,和顏悅色的問。
官兵打了個哆嗦,連忙點頭,“搜完了,什么都沒有。”
顧顏七點點頭,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彥華,然后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彥華張張口,卻不知道說什么。
不知為什么,他看到了顧顏七眼中的悲傷,那么令人心疼,沖動的話就脫口而出,“不是黎越。”
顧顏七側目,隨口一問,“你認識他?”
彥華深深看了眼顧顏七,沒有回答,帶著人走了。
“讓二皇子看笑話了。”吩咐小丫頭將房間打掃干凈,顧顏七出來見二皇子居然還在,一挑眉,送客的話就脫口而出,“改日再請二皇子喝茶。”
二皇子眼里閃過一絲暗光,很快消失不見,爽朗的道,“七兒好好休息……以后本皇子會好好保護你。”
言下之意,黎越保護不了你,以后讓他來。
顧顏七勉強扯了扯嘴角。
二皇子走后,顧顏七給知棋把了把脈,查看了小腿,小腿上一片青紫。
開完藥后,顧顏七問知棋,“到底怎么回事?”
知棋含著淚解釋,“剛才那個官兵想要搜查小姐的閨房時,奴婢看到了里面有一個人影,看影子像是個男人……倘若在小姐閨房中搜出一個男人,小姐的閨譽就沒了,奴婢情急之下只能攔住那個官兵。”
“男人?”顧顏七若有所思,閨房的窗戶是開著的,她并沒有多想,現在看來應該是知棋看到的你那個人影從窗戶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