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趙成意會,連忙道,“如此惡奴,該處以極刑。”
二皇子滿意的點點頭,說到底他也攙合進來了,知畫是不能活了。
兩人幾句話定了知畫的命運,皆大歡喜。
畢竟是安定候府的過錯,安定候府的里子面子都沒了,但終究沒有傷到根本,惡奴欺主,總比安定候府權弄巫蠱要好上太多。
老夫人給大老爺使了個眼色,大老爺會意,連忙邀請二皇子、大理寺卿趙成、大理寺少卿彥華去正廳喝茶。
知畫自是聽到了自己的判決,出乎人意料的,這一次,她沒有再哭嚎,反而任由粗壯的婆子拖著自己老老實實的承受那二十杖責。
只是她的眼睛卻始終看向二皇子,眼里滿滿的都是絕望和悲哀,這個她愛慘了的男人,親口將她打入地獄。
問她恨不恨?她是不恨的,只是為自己悲哀,終究她沒有入了他的眼。
她的眼神渙散,感受不到后背的疼痛,她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見到二皇子的時候,她的心跳的如同擂鼓,自此不可自拔。
她知道小姐的婚約,更是知道自己只能遠遠地看著二皇子,直到永遠。然而大小姐給了她希望,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幕,她最愛的二皇子懷中抱著的是大小姐,她驚羨不已,然后,大小姐給了她希望。
自此她知道了這個她傾盡一生所愛的男子居然想求娶小姐!這一刻,她有了希望,只要小姐嫁給了二皇子,她就有機會,但是她也恨!恨小姐奪了她所愛男人的心。
是的,她恨顧顏七!但是她卻只能依靠顧顏七才能接觸二皇子……以后再也不會了,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二皇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知畫的眼瞼,她心里突然涌起蝕骨的恨意,寧輕語憑什么能夠得到二皇子的寵愛?顧顏七憑什么能夠讓二皇子求娶?只是因為她們的身份,如果她也有高貴的出身,她也可以得到二皇子的寵愛!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吶!
“寧輕語,顧顏七,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生生世世得不到二皇子,即使能夠嫁給二皇子,你們的女兒世世為娼,兒子輩輩為奴!我詛咒你們……”
知畫歇斯底里的聲音傳入堂屋,凄厲的聲音讓人不由生寒。
寧輕語臉色煞白,心底里的寒氣怎么都壓不下去,全身的汗毛豎起,耳邊不斷回蕩著知畫的詛咒,她抱著頭死命的捂著耳朵,“不!不要!”
剛剛輕松下來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老夫人氣的手都顫抖起來,朝外怒吼道,“將她的嘴堵起來!”
現在補救已經晚了,知畫的話不知多少人聽到,傳出去,寧輕語和顧顏七的名聲就完了,甚至連寧輕煙也會被連累,整個安定候府的臉面也直接被人踩在腳底了。
“孽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