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男人帶著面具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老頭,知書和知棋以他為主心骨,待看到后面的老頭喜極而泣。
突然,面具男朝她的方向看過來,銳利的眼神刺的她眼睛生疼,尖叫一聲,她只覺有一股吸力在死死的拽自己……
知書激動的看著面具男后面的小老頭,仙醫道古的樣子,一定很厲害,一定能夠治好小姐!
“越小子,這就是你要我看病的女娃娃?”杜太醫目含戲謔,這小子,關心人家女娃娃還這么隱晦,帶著面具怎么回事子嘛!不過看這丫鬟不把他當外人的樣子,難道這女娃知道越小子是誰?
“恩。”面具男頷首,目光從虛空中的某一處收回,不知為什么,剛才的一瞬間心里的悸動幾乎要將他湮沒,仿佛他一不小心就會失去什么最珍貴的東西一般。
床上的女子發絲凌亂,面頰嫣紅,唇卻蒼白無血色,雙眼緊閉遮住里里面的靈動,小嘴微張不知說些什么,讓黎越心里絲絲生疼。
知棋上前一步,將顧顏七放在被窩的小手拿出來,露出白皙的皓腕,小老頭也沒有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自覺,上前就要把脈。
“給你家小姐拿塊輕薄的帕子放上。”黎越目光一頓,舍不得離開那一截白皙。
知棋眼里閃過一絲懊惱,居然忘記了這茬,還需要一個外男提醒。
小老頭反應更激烈,眼珠子一翻,給了黎越一個大白眼,他老頭子還去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不成?不過想到黎越對女娃娃的緊張,也就釋然了。
隔著輕紗把脈雖然不如直接把脈準確,但是依著他的醫術,并沒有什么,他也就默認了,待知棋遮住那截皓腕,他才握住女娃娃的脈門。
黎越看著小老頭越皺越緊的眉頭,心都提了起來。
“怎么樣?”
“怪哉怪哉!”小老頭站起來來回走動,眉頭皺得緊緊的,小聲嘟囔著。
黎越心一沉,知道小老頭只有遇到難題解不開的時候才會這樣,沒有去打擾他,他徑自走道床前,看著顧顏七蒼白干裂的嘴唇,手輕輕摸了上去。
知棋眼角一跳,強忍著沒有去把他的咸豬手拍開,小姐昏迷了十天,期間總是高燒,降下來又升上去,這個男人幾乎每天都過來,嚴重的焦急和心疼做不得假。
她雖然不認識他,但是知書和他很熟的樣子,從知書口中知道他和小姐的交易,原以為他是怕小姐去了沒有人給他解毒,現在看來,也許并沒有那么簡單。
但是小姐畢竟是由未婚夫的人,這樣終究對小姐的閨譽不好,好在每次面具男來都是避了人的,就是她們院子的小丫鬟們都沒讓她們知道。
想到這里,知棋眼神一暗,自從小姐病重,除了剛開始鎮南候府派人送了點藥材過來詢問了幾句,再也沒有關心過小姐,也沒有正經主子來看過小姐……她為小姐心疼。
如果未來姑爺是眼前這位就好了……知棋不著調的想著,沒有看到某得寸進尺的男人握住了她家小姐的小手,另一只咸豬手還撫上了顧顏七因為高熱而嫣紅的小臉。
黎越低頭,耳朵貼近顧顏七的小嘴,想要聽清她在嘟囔什么,卻什么也聽不清,只隱隱捕捉到幾個字,“不要……不……啊……”
他憐愛的看著她,修長有力的手指撫上她的眉眼,為什么還不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