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夜冰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此時知書已經失去理智了,只記得自己被輕薄了不說,還被嘲笑了,撲倒夜風身上就打。
粉拳打在夜風胸口,如同在給他撓癢癢還不自知。
夜風攬住她的纖腰,任由她撲通,一臉的享受。
被夜冰一打擾,臉一紅,不舍得把知書揪開,一只手抵著她的胸口,不讓她靠近。
感受著自己胸口的某個狼爪,知書幾乎氣炸了,這個登徒子!
夜風放上的一瞬間就醉了,好軟……現在不是陶醉的時刻,他不好意思的縮回手,然而知書沒想到這個登徒子居然會松手,一下子撲在夜風的懷里。
夜冰:“……”
小老頭:“……”
夜風:“……”
知書欲哭無淚,簡直沒臉見人了……她跺跺腳,推開夜風跑了。
夜風有心想追,卻礙于主子還昏迷著,終究沒有去追。
“居然還有心情調戲小姑娘,看來你家主子無礙了。”小老頭松了一口氣調侃道。
說完又瞪了夜冰一眼,都怪他,害的小老頭白跑了一趟!
“額,是無礙。”夜風干巴巴的道,“就是昏迷了。”
“什么?”小老頭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氣勢大放,什么叫就是昏迷了?
見小老頭嚴肅的神情,想到之前顧小姐前后的反應,他的心顫了顫,原來主子不是裝的啊!
一瞬間,夜風的臉煞白煞白!還好顧小姐會醫術,如若不然……他不敢想象。
“顧小姐在給主子治療。”頂著小老頭的怒火,夜風顫巍巍的道。
話音剛落,就失去了小老頭的身影。
顧顏七正在給面具男拔針,手下飛舞如行云流水,去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開門聲和腳步聲,心里一緊,卻不敢兀自停掉。
全身心投入在拔針大業中,就在還有最后一根針的時候,她身子趔趄了一下,眼前發黑,手臂鉛一樣重,怎么也抬不起來。
她眼里閃過一絲焦急,然而手臂好似不是她的了,就是繼續站著都需要莫大的毅力。
就在她堅持不住即將要摔倒跟隨面具男一起昏迷的時候,背心處傳來一絲暖流,流向自己的四肢百骸。
利用這一絲支撐,她用盡了所有力氣,將最后一根銀針拔了出來,然后眼前一黑,沒了知覺,嘴里還兀自想要說什么,“手……”
“噗!”
幾乎是黎越將口中毒血吐出來的時候,小老頭一手扶著顧顏七,一手將黎越的十指全部切坡。
之間每個手指頭都在粗粗的冒著黑色的液體,散發著腥臭味……直到流出來的液體變成鮮紅,才慢慢的不流了……
小老頭將顧顏七交給緊跟來的知書,然后給黎越把脈。
夜風緊張的看著,只見小老頭眉頭越皺越緊,他的小心臟越來越顫,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主子怎么樣?”直到小老頭放下黎越的脈搏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