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辦事,夫人還不放心?”安定侯哈哈大笑,看著風韻猶存的夫人,喉嚨一滾。
大夫人早就知道自己會假哭,為避免哭后將妝容花了,她并沒有上妝,此時,除掉了平日里濃重的妝容,一臉素雅之美。
“妾身哪能不放心侯爺。”大夫人翻了個白眼,千嬌百媚,靠在安定侯胸口畫圈圈,避重就輕,“侯爺,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去吧?”
“后天吧,明天本侯給母親請安的時候,跟母親告知一下,也留給你時間好收拾一下。”
被自己的夫人如此一勾,安定侯只覺得特別新奇,往日端莊嚴肅的夫人,居然也會這種勾人的小手段,抬手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好笑的道。
大夫人埋首于他的胸前,從沒被這樣親昵對待,她有些害羞。鑒于安定侯說的很有道理,雖然她早就收拾好了,只等出發,但是還是忍下來。
侯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算計他,如果他知道自己連東西都收拾好了,可想而知自己以后就鐵定蹲小黑屋了。
“侯爺!”大夫人跺跺腳,多了一絲小姑娘才有的扭捏。
安定侯哈哈大笑,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如此容易害羞。只是戳了她的額頭一下,居然露出如此誘人的嬌羞一面。
自己還是對夫人了解的少了。
一念至此,他心底對大夫人多了一絲愧疚。
因著大夫人的潑辣,他一向不喜歡。兩人很少好好相處,見了面,不是冷冰冰的,就是直接……想到此處,他竟是覺得口干舌燥。
“夫人,天黑了。”安定侯湊到大夫人耳邊,在她耳邊道,完了還輕輕吹了一口氣。
大夫人哪里經得住這等挑逗,身體一酥,本來站的筆直的腿也站不住,直直撲向安定侯的懷抱。
“夫人莫急,本侯這便來了。”安定侯哈哈一笑,眼里閃過一絲難以明喻的得意,將大夫人打橫抱起。
然后揮袖一掃,將書桌上的東西掃到一邊,將大夫人放在了偌大的書桌上。
“侯爺不可!”大夫人大驚失色,她的教養讓她本能的抗拒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夫人,有何不可?”安定侯爽朗一笑,他看到了夫人眼底的掙扎,這更讓他起了征服欲。
柔柔順順的女人最招他疼,但是偶爾也想換個菜。端莊潑辣的夫人就是這道菜……將嚴肅古板的夫人調教……更合他胃口。
大夫人眼里帶怯,祈求的看著興趣正濃的丈夫,一邊希望丈夫能停下來,一邊暗暗唾棄宛姨娘……那個賤蹄子一定沒少和侯爺在書房干這種勾當……
殊不知,男人在有了欲望之后,祈求就成了最好的催化劑,將男人體內的遏制釋放……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大夫人揉著自己酸疼不已的腰胯,將罪魁禍首暗暗罵了一聲,心情大好的更衣。
明天就可以去看語兒了,本來迫不及待的她,竟然有種淡淡的不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