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她沒有出去?”顧彥玖問道,眼里已經有了焦急。
“沒有,天字一號的客人我記得很清楚,她開了房就一直在房間里……哦,剛才還有兩個人來找她呢!不過就一小會兒的功夫,那兩人就走了。”小二摸著顧彥玖遞過來的銀錠盡職盡責的道。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那兩人什么樣子?有什么奇怪的行為沒?”顧彥玖語氣快速的道。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吧。不太記得兩人什么模樣了,要說有什么奇怪的行為……其中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是被另外一個人扶著出來的,好像喝醉了一般不會自己走路,中間還差點摔倒呢!他的同伴解釋說他喝多了,但是那人身上一點酒味也沒有,而且總感覺那人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對勁……是哪里呢?”小二說著說著開始糾結哪里不對勁了。
顧彥玖眼神一沉,就聽到小二的大叫,“我想起來了!那個喝醉的人好像比之前進去時矮了好多!衣服也松松垮垮的,就是因為衣服太大,所以才差點摔倒。”
顧彥玖的手一抖,他幾乎可以確認,那個被喝醉的人就是小七!她是在客棧被人劫持了!
來不及多想為什么會有人專門來客棧劫走小七,他急忙問小二,“你看到他們往那邊去了嗎?”
“這倒沒注意。”小二搖搖頭。
“多謝小二哥。”顧彥玖道了謝,然后對跟在他身后的顧一和顧二道,“顧一去房間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線索,顧二回去報信,全力尋找小二口中的那兩人……也有可能是三人。”
下了命令,顧彥玖便消失在了原地,他要去縣衙,讓人封鎖城門。
此時排隊出城的隊伍里,有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馬車,兩兄弟吊兒郎當的在那里聊著天。
“沒想到這么簡單就將人弄到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一個面容粗獷、個子高大魁梧的男人一臉晦氣的道。
“將事情做好就對了,哪兒那么多牢騷。”另一個人回道,他的個子依舊高挺,但是卻很清秀,和那個面容粗獷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也是,等回去交了差,咱哥兒倆來平陽縣喝酒,不醉不歸!”粗獷漢子豪邁的道。
“你請客!”清秀漢子眼神一亮,趁機勒索道。
“哈!沒問題!”粗獷漢子不拘小節,一口應下來,顯然被清秀漢子敲詐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經習慣了。
突然,隊伍前面的人群出現騷動,兩個大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妙。
“我怎么覺得不妙呢!”那個粗獷漢子瞇著眼,看著前方的隊伍一點點潰散,瞳孔微縮。
“先回去。”清秀漢子當機立斷。
兩人立刻調轉馬頭,朝著城門的反方向行駛。
而顧彥玖,也從縣衙姍姍來遲。
他騎著高頭大馬,朝著城門方向沖來,看著潰散的出城隊伍以及往回走的眾人,一個個掃視著。
待看到那輛普通的馬車后,眼神一瞇,朝那輛馬車而去,然而那輛那車卻在這時候加速行駛起來。
顧彥玖的速度自然是比馬車要快,很快追上。
“兩位馬車里是什么?”
“關你毛事!”粗獷漢子不客氣的回道。
“本官追查朝廷命犯,懷疑你們的馬車中窩藏罪犯。”顧彥玖神色溫潤,吐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粗獷漢子聞言就要發怒,卻被清秀漢子止住,“官爺,我們并沒有違法,隨意搜查不妥吧?”
顧彥玖沒有廢話,扔給他一個令牌。
清秀漢子看著那個金光閃閃的令牌,眼神一變,連忙下來叩拜,“參見吾皇萬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