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
“你是說嬌陽縣主的事情嗎?”
“你也知道了?”
“這還有誰不知道啊!”
“也是個可憐的女子!”
“哼!可憐?若不是她,使團也不會被伏擊劫持!”
“不過,若不是她的話,平陽縣也不會有這么多外來人,我們的生意也不會暴漲啊!”
“這倒是!這么想來,倒是同情她了。”
“你們居然同情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聽小道消息說,那個女人是自己巴上人家的,哪想到失策了,這才失了身,說起來,也是這女人自作自受,有什么好同情的?”
“真假?我怎么聽說……”
“比珍珠還真!聽說為了成功勾引男人,嬌陽縣主都給那男人下藥了,本來那男人并不打算怎么著嬌陽縣主的,一看她都這么不要臉了,就直接上了!”
“……”
“聽說了嗎?嬌陽縣主是自己勾引的男人,和那男人一起設計了使團!”
“……”
“聽說沒有?嬌陽縣主不滿通商,為了破壞通商大計,爬上了人家的床,勾引人家,再威脅對方劫持使團!”
“……”
“聽說我們平陽縣很快就不是嬌陽縣主的封地了,嬌陽縣主將會是當過時間最短的縣主。”
“……”
“聽說平陽縣的鄉民要寫萬民書抵制嬌陽縣主橫征暴斂、不守婦道,給咱們平陽縣抹黑!”
“……”
“我的才是最真的版本,聽說嬌陽縣主討封平陽縣,就是為了養面首……”
“……”
“切!你們不知道吧!嬌陽縣主還求著老子睡過她呢!”
……
顧顏七和黎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和不解,而那個說嬌陽縣主求著他睡的那個猥瑣那人已經被黎越記下,離死不遠了。
“怎么會這樣?”顧顏七不解,不過是一天的時間,自己怎么被人中傷成這樣?
“應該是有人故意引導的,該死的,顧彥玖怎么辦事的?出了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嗎?”黎越臉色陰沉,自己的女人被中傷成這樣,他心里的怒火幾乎要將自己湮沒。
“也許哥哥被人纏住了。”顧顏七搖搖頭,“我們趕緊回去,先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兩人趕緊趕路,好在黎越聯系了夜風,夜風帶著兩人去了顧彥玖那邊。
說起來,若不是黎越聯系夜風,顧顏七的流言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