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嚴仕恩又將顧顏七是如何一箭重傷林映輝的事情說了一遍。
黎越沉默不語,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而顧奕則是大喝一聲,“不愧是本王的女兒,這箭術就是強悍!”
鎮南侯:“……”這是重點嗎?
黎越:“……”岳父大人,雖然我也為小七驕傲,但是這種氣氛下這樣說真的好嗎?
嚴仕恩:“……”不愧是一字并肩王,不愧是一代傳奇,看問題的角度就是和他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三人正在無語著呢,顧奕又道,“不對,你們先鋒營不是一萬兵士嗎?剛才你說打仗過程中只有八千兵士,剩下的那兩千人呢?”
嚴仕恩愣住,沒想到顧奕這么細心,自己無意中的話,就被顧奕鎖定了這個問題,他也恍然記起,這件事還沒有跟元帥匯報呢!
他看向元帥,自己若是現在這種情況說出來,會不會給元帥丟臉?會不會讓元帥覺得他知情不報?
“有話就說!看你們元帥干嘛?還是說你們串通好了想要隱瞞我們?”顧奕一瞪虎眼,厲聲道。
鎮南侯也狠狠地瞪了嚴仕恩一眼,他那眼神什么意思?
嚴仕恩嘴角浮現一抹苦笑,眼里閃過一絲堅定,道,“因為將軍墜河的事情,卑職都將這件事給忘記了。”
三人等著嚴仕恩匯報。
“先鋒營副校尉苗寶山在我們打響第一場戰斗的時候,便帶著兩千兵士失蹤了,戰后將軍派古勁山千夫長去尋找過,但是還沒有結果,第二場戰斗就開始了……”嚴仕恩客官的講事情說了出來,并沒有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你的意思是,老子的隊伍里出現了逃兵!”鎮南侯震驚的道,直接爆了粗口,“這件事你為什么不早上報!”
“卑職忘記了。”嚴仕恩低下頭慚愧的道。
實際上這種事情,是輪不到一個校尉上報的,但是先鋒營的將軍都失蹤了……而且整個先鋒營還剩下十幾個人,真的要懲罰嚴仕恩也算能說的過去,單看鎮南侯怎么決定了。
但是不等鎮南侯繼續說下去,顧奕就開口了,“逃兵?本王看是直接當了叛徒,投靠了林映輝吧!”
“不可能!”鎮南侯下意識的反駁。
“敢立軍令狀嗎?”顧奕立馬跟上。
鎮南侯敗北,他……不敢。
“呵呵。”顧奕冷笑,“鎮南侯……好一個鎮南侯!”
其實顧奕這也算是在遷怒了,讓他們瞞著自己讓小七來這么危險的地方!他不遷怒他們遷怒誰!
就是這么無賴!就是這么任性!
鎮南侯被顧奕這么冷笑了一番,羞的只想鉆地洞!
今天之后,鎮南侯一脈的大軍,是真的在軍中抬不起頭了,居然出了叛徒!
若是逃兵令人可恥,那么叛徒則是人人得而誅之!
“林映輝!苗寶山!”黎越咬牙切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