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意思是,幕后的人想要出手了?”顧顏七問道,“可是這些謠言確實是寧輕語傳出去的沒錯。”
“寧輕語可沒有這么大的能量,讓謠言傳的這般兇。”顧奕搖頭。
顧顏七臉色一變,寧輕語確實沒有這么大的能量。
“爹爹打算怎么做?”她不能看到爹爹的名聲這樣毀于一旦,“我們先把娘親接回來吧,若是幕后之人想要對娘親動手,那么娘親一個人在外面,就危險了。”
“不必。”顧奕搖頭,“我身邊才是最危險的。”
顧奕頓了下,有些憐惜的看向顧顏七,“小七,爹爹本想讓你置身事外,但是現在看來,可能來不及了。”
“那些人……沉不住氣了。”顧顏七輕聲道,“而且,我并不是溫室的花朵。”
顧奕突然笑了,有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我顧奕的女兒能夠差到哪里去!”
顧顏七目瞪口呆,“爹爹您是在夸我,還是在夸您自己啊!”
“爹爹說的都是事實。”顧奕哈哈大笑。
有小棉襖就是好,心中的陰霾在這兩句笑鬧中也消失了不少。
兩人正說著,黎越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不等顧奕發怒,便道,“岳父大人,您先別發怒。”
對于黎越的稱呼,顧奕已經表示沒有任何感覺了。
從他第一次喊自己岳父大人開始,顧奕就讓他不要這么喊,但是黎越依舊我行我素,后來顧奕見黎越不聽,便也懶得說了。
到現在,居然已經習慣了黎越這般稱呼。
顧奕故意做出佯怒的表情,看著黎越,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黎越先是看了眼顧顏七,跟顧顏七笑了一下,然后才道,“我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黎越心情很復雜,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什么?”顧奕的臉上也變得嚴肅,他相信黎越不是一個不知分寸的人,所以聽到他的話,也重視起來。
黎越很少用這種凝重的表情跟自己說話,一旦用這種表情,就說明事情是真的很重要。
“當年先太子慘案有線索了。”黎越鄭重的道,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讓人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您知道這個線索是怎么找到的嗎?”
“怎么找到的?”顧奕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心中的猜測可能成真了。
“我本來是要去查散播您謠言的源頭的,不要驚訝,這件事雖然有寧輕語的插入,但是她僅僅是個棋子而已,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被人給利用了。”黎越想到自己查到的東西,身體就有些發寒。
“恩?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糾到了一個人,正好聽到他在談論先太子的慘案,恰好,他是在傳播您的耀眼的時候被我糾到的。”黎越鄭重的道,“不是巧合,我觀察了很久才拿下他的。”
“人呢?”顧奕問道。
“在拿下他的下一刻,咬破牙中的毒囊自殺了。”黎越淡淡的道。
顧奕臉色凝重,若是那人沒有自殺,也許還說明不了什么。
只有一些暗勢力組織才會有這種自殺的情況,為的就是不要自己的人落入敵人手中。
“真是笨!”顧奕氣呼呼的道。
黎越臉色一黑,“誰能想到散播謠言而已,還會在被擒到之后自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