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保佑……”王天霸臉上終于露出了笑意,這雨已經下了有半夜了,終于不用再擔心了,“你去看一看,祭壇是不是真的被破壞了。”
畢竟那祭壇的破壞方法只是巫醫的說法。
有沒有用,還有待考證。
巫醫看著外面的傾盆暴雨,嘴角一抽,“王,外面這……”
“你是想讓本王將你扔出去,還是自己出去?”王天霸冷冷的道。
巫醫臉色一苦,“我自己去……”
……
與此同時,洛陽城,皇宮。
顧顏七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犀利的光,看著不同于以往的景色,她先是有些迷茫,然后便是驚喜。
她……醒過來了!
不再是待在那個望不盡盡頭,卻是除了那個仆人,什么都沒有的空間。
就在剛才,她突然心有所感,望著仆人不懷好意……
再后來,她便這樣出來了。
她動了動手指,有些僵硬,不過能夠真實的感受到那種觸感。
活著,真好。
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她便臉紅了。
四目相對。
還是在床上!
這種情況怎么看怎么……少兒不宜。
“越哥哥……”
“小七……”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同樣有些嘶啞,但是卻不覺得嗓子疼,看來照顧他們的人將他們照顧的很好。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默契的同步。
本該尷尬的,但是兩人卻是同時無聲的笑了。
醒來便看到他(她)的感覺真好。
“砰!”
本該只有暴雨肆虐的聲音,卻是多出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兩人都忍不住朝著聲音的發源處看去,“小姐醒了!姑爺醒了!”
然后知書跑了出去,一頭扎進了暴雨中。
顧顏七眨眨眼,“你一直都在昏迷?”
“你一直都在昏迷?”黎越也問出了這句話。
聽到對方的話,顧顏七和黎越都是鼻頭一酸,然后便是露出大大的笑容,同時道,“你沒事真好!”
兩人到底是昏迷的久了,渾身都有些僵硬,有些起不來身,不過顧顏七是大夫,對這種事情多少有些了解,“我們許是昏迷的時間過長了。”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問對方昏迷的事情,不是害怕,而是想著一會兒大家都來之后,一起說。
顧彥玖是第一個跑進來的,再就是顧奕,然后是安陽郡主和寧芷君姍姍來遲,四人都是落湯雞模樣的,但是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笑容。
短暫的沉默之后,便是七嘴八舌的問話,以及抱頭痛哭。
當所有人的情緒開始穩定之后,顧顏七和黎越便被盤問起來。
“越哥哥先說吧,越哥哥經歷的比較危險一點。”顧顏七說謊了,其實她經歷的不比黎越危險,都是被人奪舍,她面對的卻是一個老油條。
“也沒沒什么說的,他用小七威脅我,再加上他是我的父親,我到底是妥協了,就在我的靈魂即將消失的時候,聽到大舅哥說他不是我的父親……那一刻,我很憤怒……后來我與他一直斗爭,但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越來越虛弱,但是他卻在增強。”
黎越頓了頓,“但是不知為什么,就在剛剛,我突然覺得輕松極了,整個人都發生了蛻變,好像有什么加載我身上的枷鎖沒了,然后……”
聽著黎越說的,顧顏七心疼極了,身體雖然不夠靈活,但是手卻是能動了,她不顧眾人在場,握住了黎越的手,無聲的給予他力量,以及心疼。
黎越朝顧顏七笑笑,“都過去了,而且我覺得我的武道可能要突破了。”
因禍得福了!
但是這樣的因禍得福,想必沒有人愿意要。
黎越說完了。
便輪到了顧顏七。
所有人都看向顧顏七。
只不過還不等顧顏七說什么,顧彥玖就質問道,“你為什么要以身涉險?你知不知道,只要拖延一下,爹爹就來了?”
天知道這些日子,顧彥玖有多么內疚!
他若是再拖延一下,不讓拿仆人將顧顏七帶走,也許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情了。
“呵呵。”顧顏七呵呵傻笑,閉口不提當時的事情。
將顧彥玖氣的呀,想要打她,又不舍得,只能自己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