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工作吧。”
看到白志良,秦奕一臉放心。
秦宓恍然,難怪秦奕會容忍一個技術平平,好大喜功的人跟了他三年,原來,真正的高手另有其人。
白志良帶好手套,先觀察了下死者,評估記錄死因后,開始檢查門窗。看他專注又專業的樣子,秦宓沒再動。
她不動,林莜嘉卻沒打算放過她。
拄著拐杖氣沖沖走了過來,“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沒想到你這么齷齪,竟污蔑我骨折了自己搶著檢驗現場,你不就是怕我搶在你前面檢查出真相嘛!這么急著在隊長面前邀功!你以為你有這個能力?”
“我再沒能力也不至于連嘔吐物和內臟組織也辨認不清,離開檢驗設備就像一無是處的白癡。”秦宓冷冷開口。
“你說誰是白癡!你再說一遍!”林莜嘉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手舉高卻不敢真的打人,只能憤憤把手里的拐杖摔在地上!
看到莜宥嘉的身體重心重新移回雙腳上,秦宓眸光迸射出一抹冷冽。
真以為她是泥捏的想怎么欺負怎么欺負?
看看誰捏碎了誰!
“我問你話呢!別裝啞巴!”林莜嘉身體前傾,火冒三丈,不夠自主將身體重心移到了受傷那只腳卻絲毫沒有察覺。
“你有本事……”
林莜嘉話才說了一半,冷不丁看見秦宓眸光中溢出的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半句話居然卡在喉嚨中,生生咽了回去。
“你,你瞪我干嘛,你才胡說八道好大喜功,明明就是你……不對!”
林莜嘉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膽怯。
一個編外的小法醫,竟帶給她一種很可怕的壓迫感。
而這種感覺只有在面對秦奕的冷漠才會出現。
她極不喜歡這種感覺,竭盡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高傲和尊嚴,可是當她看到秦宓一步步朝她走近,還是忍不住心臟狂跳,連連后退。
“你就是白癡,不止你,連你身邊的人都是白癡!”
秦宓一眼就看出小白對林宥嘉的死忠,她也懶得管他是不是個高手,林莜嘉的人,她都不會假以顏色。
“聽不清楚我可以再重復一次,你,就是個白癡,不折不扣的白癡!”
秦宓霸氣無比的盯著林莜嘉。
林莜嘉氣的險些沒暈過去,嘴唇哆嗦半天指著秦宓,“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秦法醫何必出口傷人!大家都是同事,就算意見相左有所沖突也沒必要說的這么難聽,虧你還是個女人,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中傷別人,向上級邀功,好嗎?”
白志良停下手里的檢驗工作,臉色一如剛才那般溫和斯文,可話里話外卻透著陰狠。
“我邀功?一進門就是你們搶著檢驗,昨天的案子也是一樣,我經手的尸骨還沒簽字她就急著解剖,你們也做了幾年的法醫,難道不懂職業規則?”
秦宓毫不示弱的懟回去。
林莜嘉臉頰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依舊強詞奪理。
“你一個兼職有什么本事讓我們遵守規則,你算什么東西!”
“都閉嘴!”秦奕打斷林莜嘉,“要吵出去吵,不想做都滾蛋!這是事故現場,不是自由市場!”
林莜嘉氣的渾身發抖,卻不敢再開口了。
秦宓斜了眼秦奕,也沒吭聲。
白志良見狀趕緊打起圓場,“窗戶都檢查過了,沒有撬動破壞的痕跡,只采集了幾個指紋,不過都不完整,還需……”
白志良話音未落,林莜嘉忽然一個側歪癱倒在地上,抱著右腳嗷嗷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