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找不到那個人的資料?”孟津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去你老姨的宿舍看看,沒準她整理的時候隨手落下忘記了。”秦宓提醒。
“也對,最近我老姨也不知怎么了,一直迷迷瞪瞪的,忘性特別大,我和你說啊師父,我有時候都懷疑她更年期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對!陰陽怪氣,好像不認識我似的!”
孟津話癆的毛病又犯了。
兩人去了李梅的宿舍,因為火葬場正式員工只有她一個女的,所以單獨分了一間宿舍。
宿舍并不大,也就十二三個平方,陳設很簡單,單人床,電腦桌椅,屋內沒有任何裝飾物,只有靠墻立著整整一排大衣柜,幾乎占了屋內大半的空間。
“你小姨的愛好還挺廣泛。”秦宓打開大衣柜,里面形形色色的衣物嚇了她一跳。
各式各樣的衣物,男女老少什么年齡段的都有,還都是舊衣服,一看就是穿過的。
“我老姨就這樣,從小就稀奇古怪的,不過對我很好,經常給我買好吃的。”
孟津翻著電腦桌上的東西,“奇了怪了,也沒有!”
“在這兒!”秦宓翻開枕頭,找到幾頁材料。
“李海曾,男,32歲,死亡原因急性胃穿孔,大出血,搶救無效。”秦宓視線落在死亡證明書的復印件上。
市醫科大開具的死亡證明。
如她所料,這個李海曾不可能死而復生后再被燒死,幾天前,他就已經死了。
這種死因的人幾乎沒有再復生的可能。
如果不是死而復生,定是有人操縱了一切。
李梅,周海,閆明凱都有作案嫌疑。
因為只有他們三個人最后接觸過死者,也只有他們個人才有機會制造出恐怖的氣氛。
這個人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她)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秦宓目前只能猜測到這些,完全肯定這個結論還需要檢驗過尸骨才能確定。
“不好了,警察來了!來抓我們了,要不,咱們還是先跑吧!”
遠處,傳來閆明凱驚慌失措的聲音。
隱約中她似乎還聽到了摩托車巨大的轟鳴聲,聲音格外的熟悉!
“外邊吵吵什么呢!”孟津的聽力顯然沒有秦宓敏銳,豎著耳朵聽了天也沒聽出他們再喊什么。
“出去吧,有人來了。”
秦宓皺了皺眉。
“不是貼了告示了嗎?怎么還有人!”孟津大咧咧嘟囔一句,往外走。
秦宓回頭看了一眼桌上李梅的照片,很一般的長相,甚至都不如孟津清秀。
除了一雙眼,格外憂郁。
……
“姐,姐!”唐糖穿著白色的加絨衛衣牛仔褲背帶褲,一副青春靚麗的裝扮。
看到秦宓格外興高采烈。
“你怎么跟他一起來了?”秦宓皺著眉盯著唐糖身后。
陽光下,他的臉是模糊的,一雙眼里隱約映著寒意,如同浩渺的江水。
唇角卻含著笑意。
“他去家里找你,恰好我要出門碰上了,他就送我來了。”唐糖對秦宓眨了眨眼,“你們先聊工作,孟津,陪我轉轉去。”唐糖將工具箱塞進秦宓手里,拽著孟津跑了。
“你來做什么?”秦宓瞪著他,口氣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