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兒混淆視聽!”畢芳芳恨恨打斷秦宓的話。
“我怎么說也是個司法學院畢業的本科生,難道這點兒常識都不懂?沒有證據我能誣陷你?”
畢芳芳氣呼呼從背包中摸出二張紙,‘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兩張鑒定書。
第一張鑒定聲音來源,結論很詭異,查無結果。
第二張是聲音比對,錄音的聲音和秦宓的聲音比對,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
“警局誰不知道歐葉和你的關系!”畢芳芳得意的瞥了眼秦奕,聲音尖酸刻薄,“鑒定科都查不出來源,肯定是他動了手腳!”
“賀局長,現在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罪犯了吧,哼。”胖女人扭著屁股走到賀局長面前,臉色囂張氣焰十足。
“今天不把她抓起來,重罰,我絕不善罷甘休,還有他!竟敢打我!包庇罪犯,我連他一起告!”
“到底怎么回事?”賀局長拿起鑒定書看了看,眉頭緊皺。
“我沒做過,也沒理由這樣做!”秦宓輕搖了下頭。
“對啊,她為什么要嚇唬畢芳芳,她們也不熟。”
何局長立刻看向畢芳芳,一臉疑竇。
“她嫉妒我!”畢芳芳高傲的抬起了下巴。
“我嫉妒你?”秦宓啞然失笑。
“當然了,我是正式警員,享受國家公務員待遇,而你,只不過是個兼職,仗著……”畢芳芳偷偷瞄了眼面容清雋的秦奕,撇了下嘴。
“仗著有點姿色巴結,獻媚領導,打壓別的女同事,不僅害林法醫受了傷,欺負小安,還嫉妒我和劉陽,還想出這樣齷齪的方法逼我們離開刑警隊。她,根本就是居心不良,巴不得警隊只剩下她一個女的,好……好陰謀得逞!”
“逼走你們對我有什么好處?”秦宓冷笑。
“當然有好處,林法醫受傷修養,我們幾個女的再走了,你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了,誰看不出你那點兒小心思來,天天死纏爛打纏著秦隊,先前,也這樣纏著歐葉,現在又攀附秦隊,你們都被她騙了!”
畢芳芳越說越委屈,最后還十分哀怨的看了秦奕一眼,那個小眼神啊,含情脈脈,還帶了點兒委屈。
這表情?
秦宓狐疑的看了秦奕一眼。難不成這個畢芳芳是第二個林莜嘉?
秦奕嘴角一抽,緩緩搖頭,那意思不然而喻。
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秦宓一挑眉,沒關系人家會一副被你甩了的模樣,還遷怒我?
秦奕很認真的看了畢芳芳一眼,又搖搖頭,態度堅決。
“我根本不記得她也是刑警隊的。”
“秦隊!”畢芳芳心口一疼,“我們見過很多次了,你怎么可能不記得我。”
“我為什么要記得你?”秦奕冷聲看著她。
“我能記住出生入死保護群眾的同志,也能記住兢兢業業一絲不茍執行任務的同志,偏偏就記不住混吃等死天天就想著不勞而獲還無事生非的阿貓阿狗。”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畢芳芳無比痛心的看著秦奕,好像他做了多么罪孽的事情一樣。
“芳芳,他們是一丘之貉,和他廢什么話!”胖女人一把將不爭氣的女兒拉到身后,恨恨瞪著賀局長。
“錄音你也聽了,證據擺在桌面,你說,該怎么處理!”
“……”音響中傳出一陣焦流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