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件事只有我能解決。”秦宓皺了皺眉。
“你又想到了什么?”
“畢芳芳和劉陽連續三天在同樣的時間段接到相同的求助電話,對方卻都只是在自言自語,卻不和他們溝通,這覺得這正常嘛,即便這是個惡作劇。”
“也許是對方的電話線路出現故障呢?接收器出了問題,只能接不能聽。”
“即便這樣,也不會搜尋不到對方的位置,通話記錄都在五分鐘以上,警局的定位裝置卻追蹤不到信號來源,連歐葉也查不出來,如果我推斷的沒錯,有一種可能性的概率最大。”
“你說說看。”
“她和我們分處在不同的時空,所用頻率不一樣,所以,警局和歐葉才追蹤不到來源。”
“不同的時空?是平行空間還是……她已經死了?”
秦奕壓低了嗓音,雖然他倆在咖啡廳獨立的包間中,但這里畢竟是公眾場合,有些話還是要謹慎著說。
“都有這種可能,當然,也不排除遇到了高手。”
“這種可能性很低,以歐葉的實力,想干擾他真的很難。”
“你不就干擾過他一次嘛?”
“那是短波屏蔽,容易的多,五分鐘以上的通訊,根本不可能。”
“你有辦法讓我在家也能接聽到那個電話并和她對話嘛?”
“技術上沒有問題,具體實行需要時間,我先送你回家,你別擔心。”
秦宓點了點頭,兩人離開咖啡館,開車返回秦宓的住處。
或許心結解除,兩人關系又近了一步心中都有些甜蜜。
誰也沒注意到馬路對面竟然有人一直死死的盯著他們。
林莜嘉雙手死死扣在輪椅的扶手上,臉色鐵青的可怕。
“莜嘉,喝點水吧,天氣太干燥了。”白志良軟語溫聲的遞過一瓶礦泉水。
“走開!”林莜嘉一把推開他,礦泉水瓶掉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別生氣,何必為了不在意自己的人大動肝火呢!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用不著你管!”林莜嘉歇斯底里的揮舞著雙手,咬牙切齒。
“都是那個賤女人,趁我不在各種諂媚,都是她不好,否則,秦奕怎么會不理我,這些天既不接我電話也不回復短息,以前他不會這樣的!”
林莜嘉一邊吼一邊拼命砸著扶手。
“莜嘉,你別激動,你的傷口剛剛才愈合,千萬不能動氣!”白志良趕緊握住她的手。
“你還有臉說!”林莜嘉恨恨瞪著他。
“小白,你答應我一周讓我痊愈的,現在已經半個月了,我還不能下地走路,都是你沒用,如果我的腳傷早點好,我早就會警局上班了,那個女人也沒這個機會纏著秦奕,都是你!”
“我真的盡力了,你的傷比想象中更難……”
“我不要聽這些,我要早點好,我要回去工作,如何你再治不好我,我就坐著輪椅去上班,我不管!”
林莜嘉漲紅著臉,大喊。
“三天,你再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治好你!”白志良掏心挖肺,賭咒起誓,林莜嘉還是不依不饒,直到她鬧得口干舌燥這才靠在座椅上迷糊了過去。
秦宓,你究竟是誰?竟然連我都修復不了創口,還讓莜嘉這樣痛苦。
白志良眸光浮起一層黑氣。
不管你是誰,只要你傷害了莜嘉,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恐怕堅持不到那個時候。”沉思片刻,秦宓決定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