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自己動了歹念,否則根本不會對自己的家人下這樣的毒手!
親人之間,不是應該互相扶持互相信賴么?
為何這樣不堪!
“宓宓,你沒事吧!”秦宓低頭看著秦奕握住自己的手。
他的掌心異樣溫暖,眼神清澈干凈。
“沒事,先去看看閆醫生。”
秦宓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朝對面房間走去。
秦奕暗自嘆了口氣,想真正走入她的內心,恐怕沒那么容易。
……
“你有辦法治雯雯的病!”閆醫生激動的眼鏡都歪了。
“我會盡力,但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有百分之七十,如果失敗,雯雯恐怕再也清醒不了,你愿意試嗎?”
秦宓直視著閆醫生的雙眼。
“……”閆醫生嘴唇哆嗦了兩下,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我愿意!”堅韌的女聲從門外響起。
“老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閆醫生一怔。
門外,不知何時站了個衣著樸素的女人。
樣貌身材看起來還算年輕,只是右腿明顯比左腿細了一圈兒。
女人一拐一拐的走進屋。
秦宓注意到她的右腿,僵直不能打彎兒,應該是假腿。
“我看到樓下沒病號就知道出事了,媽又昏睡了叫不醒,雯雯還好吧,他們是?”
女人接連問了三個問題,眸光謹慎中帶著質疑。
“他們是千靈的朋友。”閆醫生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
女人身體瞬間繃直,忌憚的后退了兩步。
“別害怕,我們是人。”秦宓趕緊說。
“對,對,他們還是警察……”閆醫生趕緊接口。
“啪!”女人手里的黑色皮包重重砸在地上。
拉鏈蹦開,掉出兩包灰黑色的東西。
女人趕緊伸手去撿,秦奕卻快她一步將東西拿在手里。
“好純的煙,土!”秦奕掰下一小塊聞了聞,右手掂了兩下,“每塊至少一公斤以上,據我所知,大陸沒有這種貨色,你去了緬甸?”
“……”女人一怔,眸心浮起一絲狠厲,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我知道你女兒有毒癮,這東西雖然可以減輕她的痛苦卻治標不治本,以后不能再加量了。”
秦宓拿過秦奕手里的煙土遞還給女人,“我會想辦法替她清除體內的毒素,在這之前,如果她再發作,用我告訴你的辦法減量注射,明白嗎?”
“明白,明白。”閆醫生雞啄米般點著頭,連連對女人使眼色,“老婆她們真是來幫咱們的,你放心吧!”
“你真的能救我女兒?”李月狐疑的看了一眼秦宓和秦奕。
眼神,變幻莫測。
指尖仿佛嵌入一枚深刺,并不疼,全身的血液卻極速朝手指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