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能看出來,咱們心有靈犀。”秦奕賴著臉湊上前。
“拿來!”秦宓伸胳膊擋了他一下,“堂堂刑警隊隊長,竟然做偷雞摸狗的勾當,好意思啊!”
“那也比不過你!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夠絕!”
“你又知道?”秦宓一怔。
“你先說。”秦奕手里攥著一樣東西,和猜寶一樣。
“……”秦宓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秦奕笑意盈盈,一副你不先開口我決計不會說的模樣。
“李月根本沒去過什么緬甸,你故意這樣說,無非是放松她的警惕!”
“理由呢?”秦宓唇角勾起。
“杜秀梅說過她出門采購藥材,可看她的衣著打扮,換洗的衣服都沒帶,怎么可能去了國外?這是其一。”
“其二,李月和她老公的眸光一直閃爍,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非常忌憚咱們倆警察的身份,沒做虧心事為什么這樣?”
“說的好,看看這是什么。”
秦奕攤開手掌。
“她果然只去了一趟n市,不出我所料。”秦奕掌心是一張往返的地鐵票。
“秦隊長果真多才多藝。”秦宓白了他一眼,剛才他扶李月那一把她一直盯著,還是沒看出他究竟如何做到的。
“藝多不壓身嘛!”秦奕大言不慚。
“我開的藥方沒破綻,你怎么看出來的?”
“藥方沒破綻,架不住熬藥的方法厲害!紅泥砂鍋中含有微量的硫化物,再加上桃木碳催化,如果他們真的被寄生了,肯定會四肢無力,渾身酸軟,你算準了閆醫生沒有問題,所以給了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還讓李月無話可說,高明!”
“你怎么懂這些!”秦宓皺了皺眉。
“你不是說這些都是封建迷信嘛!”
“這個以后再和你說,先回電話吧!有人恐怕要急瘋了!”秦奕舉起手機,晃了兩下。
“你怎么不早說!”秦宓看了一眼手機,五十七個未接電話,都是歐葉的。
“你屏蔽我的聲音和震動!”
“剛才不是特殊情況嗎,不能分心,這不告訴你了,快回電話!”
秦奕無辜的眨了眨眼。
“一會兒再找你算賬!”秦宓瞪了他一眼,快速撥打電話。
剛接通,歐葉就再那頭急赤白咧的嚷開了。
“你怎么一直不接我電話啊!靠,愁死我了!”
“剛才出了點事,我靜音了,沒注意,你那邊有什么進展!”
“啥進展!出大事了你趕緊來吧!張德明中邪了!真特么嚇死我了!”歐葉聲音帶著顫音。
“中邪?”秦宓一怔,“她給他用了護身符啊!白天怎么可能再出事。”
“他,媽,的,我也說不清楚,太邪門了,我整個后脊梁骨都是涼的,這事真不能細想,越想越特么恐怖!”
“你在哪呢?”秦宓又問。
“建設北路,人民廣場,這人多,不那么瘆得慌,你快來,我可弄不住這小子了,真瘋了!哎哎,都給我一邊去,警察辦案,沒看到過啊!滾蛋!”手機另一段,傳來歐葉訓斥聲和人們的哄笑聲,隱約還夾雜著張德明壓抑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