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她高高揚起胳膊,狠狠抽了男人三個耳光,渾身上下抖成了一團。
“你瘋了啊!打我干嘛!”男人被打的有點惱了,撐著地板剛要爬起來卻被秦宓一腳踹翻在地上。
秦宓這一腳可用了狠勁,踢的他胯骨好像折斷了一樣,男人哀嚎了兩嗓子,整條腿都麻了。
“你這個混蛋,你已經害了她一次,難道還想再害她一次嘛,她也是你的孩子,有你這樣狠心的爹嗎,你不是人啊你!”
女人放聲痛哭。
“你說她是老三?”男人楞楞看著杯中那對紅眼珠子,額頭豆大的汗珠汩汩淌了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秦宓看了一眼女人。
“你問他!都是他們娘倆造的虐,我那可憐的閨女啊!媽對不起你。”女人哭的泣不成聲。
“你說吧!”秦宓斜楞一眼男人。
“沒有的事,明明是哪個孩子自己命不好,生下來就沒了氣息,這怎么能怪我呢!”
男人眸光一陣閃爍。
“哇哇哇!”一陣尖利的嬰孩啼哭聲赫然響起,杯子里那團黑氣似乎怒了,發了瘋似的撞了起來,帶動的整張桌子都在哆嗦。
“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它的怨氣會越來越深,到時候我也控制不住,倒霉的可是你。”
秦宓冷哼。
男人早就被嚇懵了,哪還敢再隱瞞,趕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原來,當時那一胎被確認又是個女孩兒時候,男人一家子就背著女人商量不要這個孩子了,可女人拼死不同意去醫院,死拖活拖,拖到了生產,卻是難產,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來了,半天都不喘氣,一家人商量了一下,索性當這個孩子死了,直接用破布卷了起來埋在了后山。
當時他們瞞著女人說孩子是生下來就窒息死的,女人傷心了好幾個月,直到又懷上一胎這才慢慢好轉,結果孩子五個月的時候,忽然聽村里一個孤寡老人說起這件事才知道其實男人抱著孩子去后山埋的時候,孩子還是有哭聲的,也就是說,他們當時等于活埋了那個孩子,女人氣急之下,血崩流產。
后來男人賭咒發誓說孩子真沒有活埋,她后來是醒了,可因為太弱哭了幾聲就咽氣了,他們這才埋了她。
女人為了這事足足病了一年,中間又流了兩個孩子,直到這一胎,才病歪歪保住了。
“我發誓我真沒活埋她,再怎么說她也是我親生的,我就是再想要兒子也不至于殺了自己的親閨女,我沒那么下作……”
男人結結巴巴賭咒起誓。
“你是沒直接殺她,但你一樣罪不可赦。”秦宓厭惡的看著他,“你妻子難產你卻不肯送她去醫院,這才讓孩子窒息昏迷,如果你還有一丁點良知,就應該在她醒過來之后馬上送她去醫院搶救,可你做了什么,你眼睜睜看著她掙扎,眼睜睜看著她死去,卻什么都不做,你配做一名父親嗎?你都不配是個人!”
“我不也是沒法子嘛!家里條件本來就不好,我爸媽都有病,常年吃藥,還有兩個孩子吃奶粉,就我一個人打工,我哪有錢給她看病,當時她那么弱,就算我想治,恐怕跑不到醫院就已經死了,我是真沒法子,但凡有一丁點辦法,誰樂意眼睜睜瞅著自個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呢!”
男子懊惱的捶了兩下自己的腦袋,也嗚嗚哭了起來。
“冷嗎?”秦宓淡淡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