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法醫這話是什么意思?”姜鐵山臉色一沉,“你是在質疑我的工作能力?還是懷疑姜某根本參與其中?哼,我跟了迪老將軍二十多年,你隨便打聽一下我姜鐵山的為人,再下定論!”
“姜隊長誤會我們的意思了,迪老將軍的工作環境,很難做到百分百毫無疏漏可尋,姜隊長能防護成這樣,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至少迄今為止,迪老將軍本人并未收到過半點傷害,這一點兒,所有人心知肚明。”
“不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想說什么,直截了當吧!”
姜鐵山絲毫不為所動。
“好,姜隊長快人快語,我也就直入主題了。”
秦奕看似不經意的掃了身后一眼,上前一步靠近了姜鐵山。
“姜隊長應該不會否認安保內部出了內奸這件事吧!否則,他們不會對迪老的行蹤了如指掌,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案。”
“不否認,我也一直再查這件事。”
姜鐵山點了點頭,“按道理說所有的內防人員都是我親自挑選的,連家事都往上搗了三代!不可能會出問題,可偏偏還是出了問題,為此我曾經三次大換血的換防,還制定了雙層防護計劃,可惜,作用不大。”
“旁觀者清……說不定,我能替姜隊長解決這個難題。”
秦奕忽得笑了。
姜鐵山身子一僵,“秦隊長這話什么意思?”
“這三個人,姜隊長應該很熟悉吧!”
秦奕從口袋中摸出三個協防通行證遞了過來。
姜鐵山狐疑的看了兩眼,“他們是內奸?有證據嗎?可否招供。”
“招了一半,卻死活不肯供出誰是幕后主使,只說有人花了很大一筆錢,買他們手里的消息,至于怎么交接傳遞信息都是通過虛擬手段,他們沒見過雇主。”
“秦隊長如何發現的?”姜鐵山看著秦奕。
“這要多虧了那個兇手。”秦奕淡淡一笑。
“兇手?”姜鐵山一怔。
“他自以為假冒了譚星可以瞞天過海轉移大伙兒的視線,可惜,還是暴露了。”
“哦?”
“普通人從屋頂跌落怎么可能不留下一絲痕跡,可現場卻只有一把斷裂的手槍,別無其他,難道他會飛?”
“也許譚星事先安排了退路呢?為什么你會覺得他是被假冒的。也許,他就是那個聯絡人。因為所有人都聯系方式都處在被監聽之內,他們需要掌握新的消息,所以才鋌而走險。”
“不可能是譚星。”秦宓堅決的搖了搖頭。
“孟強在譚星上樓之前就已經死了,譚星開了一槍便啞了火,連槍械都被人折斷,這樣的殺人手段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秦法醫似乎非常善于聯想啊!”姜鐵山冷笑道,“說來說去,你們還是想告訴我這件案子的主謀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似乎……還喜好吸血?呵……堂堂刑警隊給出這樣的結論,你們不覺得可笑嘛!記者們可都在這兒聽著呢,難不成你想讓他們把這樣的消息公布于眾?”
“是有點可笑,可發生了那樣的事以后,親眼所見之下,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
“發生什么事了!”姜鐵山臉色微微一變。
“有闖入者,系統封閉前,有人突破了重圍闖了進來,姜隊長可還記得?”秦奕靜靜注視著姜鐵山。
“不是說人找不到嗎?”姜鐵山又問。
“我們是沒找到,可她卻找上了迪老將軍。而且……”秦奕停頓了幾秒鐘,語調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