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你們的工作,不要隨便插話,記者,就是要記錄真相揭露真相,明白嗎?”
一名軍人撿起錄音筆遞給那個記者,眸光泛起一絲殺氣。
“不是……讓我們進來參訪的嗎?不問問題如何采訪?”
一個膽大的記者支支吾吾開口。
“沒長耳朵?”那人狠狠瞪了那名記者一眼,眸光兇狠異常。
“多聽多看,如實報道不會為難幾位,否則?”那人豎起手中的沖鋒槍,槍口不偏不倚對準了記者的胸膛。
“你們這是干什么!是你們讓我們來采訪的,現在卻要威脅我們嘛!”那名記者有些憤怒,可身體卻忍不住微微有些抖顫。
“住手!他們可是記者!”秦奕剛說了一句話,兩個槍口忽然掉轉了方向,齊齊對準了他和秦宓。
“姜隊長,你的人這是什么意思?”秦奕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意思!”姜鐵山沒有回頭,眸光一直很冷漠的盯著迪老。
“她在哪兒!”
“阿鳳已經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迪老將軍嘆了口氣。
“不可能,你根本沒能力傷害她,快說,你把人關哪兒了,如實說,我會留你一個全尸,否則,就算你死了,也永遠逃不脫我對你的懲罰!”
“鐵山,你跟了我二十二年。二十多年,難道你就一丁點沒有信任過我嘛?”迪老輕輕嘆了口氣。
“我自然信過你,否則也不會心甘情愿伺候了你十幾年,直到我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了一切,你這個人皮的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根本不配做在這個位置,不配受到所有人的敬重,你不配!”
“誰告訴你這一切的,又是誰,費盡心力把你送到我身邊,先讓你和我相處,再激發你心底的恨意,利用你來復仇,你想過嗎?”
迪老抬起頭,烏黑的眼靜靜看著將鐵山,一瞬不瞬。
“沒人利用我,是你,做了喪盡天良的事,你以為永遠都沒有人知道嗎?你錯了,老天有眼睛的,他始終盯著你,看著你,終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現在,時間到了,你還想垂死掙扎嘛,方平,讓他們接通在線直播,我要讓所有人都聽見他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讓大伙都看看這個萬人景仰的老將軍,到底是什么衣冠禽獸!人民敗類!”
“是!”一名戰士持槍,嚇的幾名記者手忙腳亂,半天才接好了在線轉播。
“你可以說了!”姜鐵山命人將麥克風拿到了迪老面前。
“還有什么事!”姜鐵山回頭,眸光已相當的不耐煩。
“聽說姜隊長喜歡探險,每到一處地方就愛去偏僻的山區宿營,有這回事嗎?”
秦奕似笑非笑。
“怎么?利用休假去放松一下妨礙到誰了?”姜鐵山眸光晦暗不定。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請問問姜隊長可知道n市附近有一座古寺,建在很高的山麓,附近有荒廢的村莊,地理位置很偏僻,聽說那里最有名的就是午夜的鐘鳴,每到午夜,僧人們都會撞鐘祈福,數十年從沒間斷過,姜隊長可曾去過那個地方?”
“還有這樣的地方?姜某沒聽說過,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姜鐵山神色淡淡。
“一定有的。”秦奕回之更淺淡的微笑,也沒再攔他。
任由姜鐵山帶著他的親信和那幾名記者攝像徑直進了迪老的房間。
“……”秦奕秦宓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馮宇也想進,卻被姜鐵山留下護防的人攔住了!
“你們倆什么意思!不認識我了!”馮宇臉色大變,這兩個人都是舊相識,現在卻一個個板著個臉一副六親不認的模樣。
“里面人太多了,空氣不流通對老將軍有影響,等姜隊長出來,到時候我們絕對不攔著,可現在,誰也別想進。”
兩人嘩啦一下端起了槍,眸光暗藏殺意。
馮宇恨恨攥了下拳頭,想起秦奕的叮囑,強忍著怒意,轉身離去。
秦隊長果真猜中了,他說過,姜隊長一定會大反常態,一開始他并不太相信,可現在……
難道……
馮宇心頭忽然騰起一個很可怕的念頭。
不不不……不會的。
他強行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他和弟弟跟了姜鐵山五年,就是塊石頭,五年也捂熱了吧!他怎么會是……
不,不會的!
“馮哥,你們部隊的人怎么這樣?你不是認識他們嗎?怎么看起來像要殺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