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喬可兒猛地清醒過來，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往樓下跑……
“奶奶！”看到喬奶奶呈大字形倒在地上，喬可兒嚇了一跳。“奶奶，你怎么了？”
喬奶奶旁邊還有一堆摔碎的玻璃渣，地板上全是熱水。
“奶奶……”喬可兒輕輕拍了拍喬奶奶的臉，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歷言淵趕緊走過來，將喬奶奶扶到沙發上。“放心，只是睡著了。”
喬可兒心里這才重重松了一口氣，趕緊將地上的碎玻璃打掃干凈。“以后，不能再讓奶奶喝那么多了。”
喬可兒不太放心，從樓上把被子搬下來，陪喬奶奶一起睡。
某人‘獨守空房’，心里也十分不爽。
……
折騰了一個通宵，喬可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廚房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醒了？”喬奶奶一邊揮動著鍋鏟，一邊哼著小曲兒，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快去刷牙洗臉，準備吃飯。”
“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喬可兒打開鍋蓋，肉湯的香味撲鼻而來。湯面飄著幾朵油花，加上香料的味道，十分誘人。
“哇，好香啊。”喬可兒湊近聞了聞，湯里還有一股特別的鮮香味。“奶奶，這是什么湯？”
“快去洗臉！”喬奶奶將她推出廚房。
喬可兒洗漱完回來，餐桌上放著一碗湯，她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味道十分鮮美。
“多喝點，鍋里還有很多。”喬奶奶給她夾了兩塊湯鍋里的肉。
“奶奶，這是什么湯？”喬可兒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慢慢咀嚼著。肉質很勁道，不像是牛肉，中間也沒有骨頭……
“胎盤湯。”喬奶奶淡淡說道。
“什么？”喬可兒突然愣住，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道:“胎、胎盤……”
“嗯。”
“噗……”
“別浪費，胎盤湯可是好東西！”喬奶奶瞥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多喝點，我再給你盛一碗？”
“不、不用了……”喬可兒趕緊擺擺手，頓時沒有食欲了，甚至還有點反胃。
吃完飯，喬可兒到雜物間看了看小鬼。蛋殼表面多了一些紅色紋路，就像有鮮血從里面滲出來一樣。
“小鬼，好點了嗎？”
碗里的雞蛋動了一下，像是在回答她的話。
喬可兒陪奶奶在附近逛了逛，又坐在后院喝了喝下午茶，看了一會兒電視，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還得去一趟江城大學，還有很多問題……她想弄清楚。
關于教職工宿舍樓后那口枯井，那只附身在布娃娃身上的鬼魂，還有……那個女人！
可是喬奶奶不準她和姓林的來往，晚上要以什么借口出去？
“嗡嗡——”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林奕發來一條未讀短信，只有短短幾個字:二樓，窗戶外面。
“奶奶，那個……我有點困，上樓躺兩分鐘。”喬可兒趕緊走進臥室，拉開厚重的遮光窗簾，一眼就看到站在圍墻外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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