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見燕鴻這么回答,才徹底放下心來,這才是它白澤誓死追隨的主人嘛。
燕鴻抬手隔著綢帶撫摸被遮住的雙眼,她感覺得到,這雙眸子此時定是血紅的,如同深淵深處的惡魔一般呢。
遲早有一天她會將所有天道踩在腳下,一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兒,這是她最后一次的容忍!
沒過幾個月燕鴻就接到了凌雪被女主暗中除掉的消息,女主與男主的感情也在燕鴻時不時派去的麻煩下急速升溫。
燕鴻坐在太妃椅上手中捧著一杯涼茶垂眸發呆,小白球忍痛離開白澤的頭頂晃悠到燕鴻面前。
【宿主,在想什么?】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宿主這么無害的時候呢,不過宿主現在的樣子好像了無生氣一般,怎么看著有些心疼呢?
燕鴻回神見到距自己不足一尺的小白球,微微驚訝,瞬間露出平時微帶譏嘲的神色,將手中已經涼透的茶水放回桌上。
“你干嘛?”
【我?哼!本系統就不該擔心你!】什么心疼,她需要嗎?她就活該沒人關心!它剛才真是腦子抽了才去關心她。
小白球轉身要往白澤那里飛,突然被燕鴻伸出的手抓在掌心。
“把精靈族生命樹的消息給我。”
【啊?宿主你要這個干什么啊?】小白球被抓得有些發懵,一時間想不出燕鴻要這個消息有什么用。
“讓女主去搞事情呀~”
燕鴻臉上的笑容展露出一絲算計,女主她最近真是太安靜了,看她對女主多好,怕她無聊特意給她找事情干呢。
【我覺得有必要提醒宿主,精靈族被女主盯上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懂什么,她不搞事情我怎么當反派?”
【你可以不當】誰說過你是反派了,誰!中二是病,得治!
燕鴻把小白球扔回白澤腳邊,絲毫不覺慚愧厚臉皮地接著說:“找出來給白澤,讓它把消息傳到女主那里就可以了。”
小白球被扔在地上滾了幾圈直到撞到白澤才停下,又聽到燕鴻的吩咐,它可以罷工嗎?可以嗎!
白澤抬起爪子把小白球捧起來塞進懷里,用其柔軟的長毛將它罩在里面。
自從前段日子它經常在城主府內外出入被人看到后,他就一直以真身示人了,說實在的,它只是為了膈應膈應燕鴻才會化出白鹿的形態,像它這么高貴的神獸豈能終日里以白鹿為形?
不得不說,它骨子里還是有那股傲氣的,雖然在燕鴻面前它絲毫沒有身為神獸的高傲態度,但那是因為燕鴻比它強啊!在它心里,除卻燕鴻可是沒有人配成為它的主人的。
白澤輕聲嘆息,遙想當年,燕鴻多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啊,可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誰又回的到當年呢?
它白澤當年居然跟隨她入了魔界,它豈會不知那一身白在魔界中有多么扎眼,又豈會不知身為祥瑞之獸追隨著入魔的主人是會遭天譴的。
可它,終究是一頭栽進去了,跟隨了燕鴻這么多世,看她慢慢的成長,看她慢慢的變得冷漠。
白澤不得不相信這個令它倍感惋惜的事實:在她的身上再也沒有當年與它契約時那個燕鴻的影子了,一分一毫都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