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我不會怪你。”
離梟轉過腦袋看著近在咫尺的燕鴻,有些欣喜地問:“當真?”
“自是真的。”
“我去把它給燒了。”
“燒?”
燕鴻本來微挑起的嘴角僵住了,太子府,被燒了?他這又是作的哪出戲?
好似下了什么決定一般,離梟看著燕鴻再次熊著臉,還夾帶著一絲委屈。
“燕鴻說過會一直對我好的,不要怪我。”
燕鴻感覺就好像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薩摩在沖自己撒嬌一樣,強忍住抱在懷里揉搓幾下的欲望,微帶笑意安慰離梟。
“何時說要怪你了,不過一個太子府,燒了就燒了,但是下次不許這樣,等我回來親自帶你去。說說你為什么要燒了它呢?”
“我聽說軒轅離曾經是你的未婚夫,你都有我了,不能……”
燕鴻實在沒忍住將魔爪伸向離梟的頭頂,打斷他的話語。
“都說了是曾經,你還計較什么?”
離梟用那雙湛藍色的眸子瞪了燕鴻一眼,“為什么不準我計較,你是不是還在乎他?”
燕鴻分明看見了離梟眼中的柔情,將揉著離梟腦袋的手挪到劉海上往下一壓,把離梟的眼睛擋住,不讓他看到自己微紅的耳根。
太犯規了啊啊啊!離梟撒起嬌來實在是太可愛了,想欺負!
“我都沒怪你擅自燒了太子府,你反倒怪起我來了,我從來都沒有在乎過他,婚約也是我提出解除的,別瞎想了啊。”
離梟垂眸聽著燕鴻的解釋,悶悶地問:“那你在乎我嗎?”
燕鴻沒有開口,像是在思索什么一般連摸著離梟腦袋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寢殿內突然安靜。
就在離梟以為得不到答案的時候,燕鴻才輕聲回答。
“恩,在乎。”
燕鴻起身把離梟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床榻上蓋好被子,又摸摸他的額頭確認沒什么發熱癥狀后才躺在離梟旁邊。
燕鴻習慣性的將雙臂枕在腦后,眸光深邃地望向頂棚。她從不是一個自欺欺人之人,放在心上了就寵著,沒什么好糾結的,可是他這般稚子的模樣真的有些不適應……
離梟見燕鴻沒有動靜,慢慢地蹭到燕鴻身邊抱住她,自從他被救出水牢后,每夜都與燕鴻同塌而眠,他也不知從哪天起就有了不聽著燕鴻的心臟聲就睡不著的毛病。
離梟習慣性地將自己的臉貼到燕鴻胸膛側面,聽著身旁有力的心跳聲,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聽到身側那人的平穩呼吸聲,燕鴻知道他是睡著了,燕鴻側頭透過窗子看著仍有些微亮的天色,看來今天是不能去處理太子府的事情了。
不過想到離梟每日休息的時間燕鴻蹙起眉,居然這么嗜睡,看來還是沒有調養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