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梟拿著一個行刑用的鞭子正在那里抽的爽快,忽然感覺到背后有動靜,直接用滿是暴戾的眼神向后掃去,在見到紅衣的燕鴻的時候,愣住了。
手中的鞭子啪的落在老皇帝的面前,嚇得他又一顫抖,然而在場的兩人并沒有分給他一絲一毫的注意。
燕鴻沒有說話,離梟轉身看到她后,就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向前走,她本想來收拾收拾這老皇帝為離梟出氣來著,如今看來是不必了。
“燕鴻…我只是氣不過,你別生氣……”
離梟不知怎么的就是很害怕燕鴻看到他這般模樣會拋棄他,結結巴巴地向燕鴻解釋。
燕鴻依舊平靜地看著離梟,離梟剛想上前抱住燕鴻,忽的想起自己身上因為抽打老皇帝已經被濺上了鮮血,他不想看到燕鴻嫌棄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的離梟愣在離燕鴻幾步的地方。
就在離梟低下頭心灰意冷地以為燕鴻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時,手中忽然被遞過來一條銀鞭,離梟驚喜地看著燕鴻。
“燕鴻不怪我?”
“有什么可怪的?”
燕鴻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掏出一條錦帕將離梟臉上的幾滴血跡擦掉。
“用這條鞭子,省力些。”
銀鞭:臥槽!你就這么把大爺我給人用了?
燕鴻危險的瞟了一眼銀鞭,你特么不消停本姑娘不介意把你給融了。
離梟感到手中的銀鞭微微一顫,好像比之前更服帖了一些,錯覺么?
離梟轉過身向老皇帝走去,在走進他揚起銀鞭將要抽下時,又轉頭看向燕鴻,眉眼間滿水明媚的笑意。
“燕鴻,在外面等我一會兒好嗎?”
“好。”
燕鴻也不愿意多看離梟這般樣子,就交給他自己處理吧,燕鴻轉身走過轉彎處等著離梟出來。
離梟見燕鴻真的離開,才不再壓抑自己的暴戾,用銀鞭輕輕把老皇帝的下巴抬起。老皇帝是跪在水中的,與離梟之間相差了很大的高度,被迫使抬頭與離梟面對面已經將他的脖頸彎到了極致,離梟滿足地聽著老皇帝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露出一個妖孽般的笑容。
“之前不是很會玩兒嗎?放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老皇帝費力地睜開雙眼,憤恨地看著離梟。
“賤人!若不是我你根本不會存在,有什么資格來報復我?”
離梟聽到老皇帝的叫罵,笑容更深,挑著老皇帝下巴的銀鞭直接向他的喉嚨處壓去,直嗆得老皇帝猛咳幾聲再發不出聲音。
“沒有資格?可我還是在報復你不是么?”
離梟低聲輕喃,“若不是你,恐怕我還是不能恢復記憶呢。”
老皇帝只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個惡魔,眼中充滿了驚恐。
“哎呀,和你說這些干什么,我還要為他報仇呢。”
離梟把一只手放在老皇帝被釘入鐵釘的肩胛骨處,用略微尖銳的指甲插進傷口狠狠攥住,老皇帝疼得冷汗直冒,不自禁地哀嚎出聲。
離梟眼疾手快,迅速把手從他的肩膀處抽出來運起本源之力將老皇帝的舌頭連根切斷。
“嘖!真是吵鬧。”
離梟嫌棄地把手上不斷流下的血液甩下,拿開抵在老皇帝喉嚨處的銀鞭,運氣一甩,銀鞭啪地一聲將地面甩出一道裂痕。
“我還是第一次摸到她的鞭子呢,便宜你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