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黎!你眼里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皇帝?”
“你這句話都問過多少遍了,不嫌煩么?”
燕鴻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笑得十分張揚。
“我想誰是皇,誰就是!”
看著對面無比張揚的紅衣女子,姬清樂感覺自己頭頂仿佛籠罩了一片揮之不去的陰暗,心底忽然涌出一股絕望,好似就算拼盡一生都無法從中掙脫出來一般。
“扶黎,你放肆!”
姬清樂像是要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恐懼都宣泄出來一般,將自己的嗓音吼得沙啞。
“你最好消停點,不然我可就不是這么小打小鬧了。對了,后日我大婚,你的圣旨該準備一下了。”
看著燕鴻離去的背影沒記起來狠狠地攥住拳頭,都已經將她手下的官員殺的殺、滅的滅了,居然是小打小鬧?
咔咔、咔咔……
“來個人把外面那幫轟走。”
“大人,這…不大合適吧?”
“煩。”
“……是。”
看到從房內回來的一個侍從,在外面跪了大半天的丞相一脈官員皆是激動地看向他。
“大人怎么說?”
“是呀,大人可是準備謀反了?”
看著一排亮晶晶的眼睛,侍從有些為難地開口。
“大人…嫌你們煩,讓你們離開。”
“……”
一眾人聽到侍從的回答,瞬間沒人再言語。
很好,很好,這才是他們追隨的丞相大人不是?如此的清新脫俗,對吧?
對個屁!不是,丞相大人啊,這朝里隔個幾天就死上那么幾個命官,真當我們不知道是你干的?你說你還不想謀反,那這不是在逗皇上玩兒呢么?到底反不反給個準話行嗎?他們這幫老骨頭也不能天天在外面就這么跪著呀。
既然燕鴻已經開始趕人,一眾人也不舔著臉面繼續在這兒多待,很快就稀稀拉拉地離開了丞相府。
“梁大人,你說,咱們這跟著丞相大人到底能不能成事啊?”
“哎呦,禍從口出不知道嗎?與丞相大人只是一同共事之誼罷了。”
“就是啊,咱們都一把老骨頭了,哪有精力摻和這些有的沒的。”
“是啊是啊……”
……
看著府內張燈結彩的裝潢,姬穆安攥緊了懷中自己貼身帶了幾年的玉佩,眼中的眸光閃爍不定。
“公子,您可真是有福氣呢,這還是我來府中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咱們大人將哪個人放在心尖上寵著呢。”
姬穆安回過神來看向剛剛進來的侍從,挑起嘴角。
“那之前的男寵是個怎么回事?”
“額,他啊,就是皇上硬塞進府中的,看著后院清凈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那我呢?”
“哎呦,公子您怎么能和他比呢?大人壓根就不稀罕他,公子您就不一樣啦,看大人哪日不往您這邊跑啊,小的能跟著公子您可是天大的福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