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瞟到姬穆安鎖骨上的幾塊印記,燕鴻的負罪感更甚。
“穆安,你聽我說,明日之后我就要離開幾天,希望你能將府內整頓好,而且營造出我尚未離府的假象,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可以嗎?”
渣女鴻表示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決定——轉移話題。
“新婚燕爾,去找他?”
“……”老子是去給你找藥,找藥!!
“扶黎,你我的婚事傳得沸沸揚揚,我可沒那個臉面悔婚,但是你最好別讓我見到那個離梟,不然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墊背。我就是這么一個人,你愛我也好,厭我也罷,既然被我看上了,你就不能是別人的!”
“……”
燕鴻聽姬穆安的意思,知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也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么都是錯,索性不在出聲,小心翼翼地湊近姬穆安幫他把衣衫整理好。
“穆安,剛才說的事情,你能幫我嗎?”
“那你說說你干什么去?”
“這…我要去找些東西。”
姬穆安眉頭一豎,一個眼神瞪向燕鴻。
“離梟?”
“不是,回來給你看好不好,等日后你身體好了我再帶你去一次也可以的。”
“……好吧。”
燕鴻抽了抽嘴角,自己這現在叫什么?妻奴?
作為一個權傾朝野的丞相,燕鴻的婚禮高調的舉世無雙,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她娶了姬穆安一般。
姬穆安雖本就是在她的府內,但她非做到百里紅妝,單是皇宮就繞了三圈,這狗糧喂的讓人不吃都不行。
姬穆安一席簡潔的嫁衣,就連紅蓋頭都沒有,只用了一方薄紗遮住面容,卻絲毫不顯樸素,與燕鴻并排坐在露天喜轎中。
燕鴻挑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看向姬穆安,她終于為他舉辦了一次婚禮了。
“喜歡嗎?”
“以后離梟也會有嗎?”
“……沒有。”
不是,這個梗可以過去了嗎??等小傻砸恢復記憶的時候他倆都老夫老妻了,婚什么禮,沒有沒有!!
忽然姬穆安將一個微涼的東西塞進了燕鴻的手心,燕鴻低頭一看發現是之前看到的那枚玉佩,挑眉看向姬穆安。
“我當時就是因為它才會跟著你,現在…不是了。”
燕鴻微微一愣,忽的露出明媚的笑容,說到底還是小傻砸,輕輕地捧起姬穆安的臉,在兩天前為他畫上的那道紅線上印下一吻。
經過一個繁瑣的婚禮終于迎來了晚上,姬穆安終于將燕鴻盼了回來,燕鴻才剛剛把門關上,就被撲了個滿懷,燕鴻好不容易才將他從身上扯下來與他對視。
“就這么想我?”
“今日可是我們成親的日子。”
燕鴻聞言一樂,用手指的關節輕輕地刮了一下姬穆安的鼻尖。
“那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體嗎,你現在受不住的。”
……姑且算個理由吧,別反駁我了大哥,不然我以后真不好交代。
“……所以扶黎是因為這個才遲遲不愿碰我?”
“穆安放心,會好的。”
“就一次,沒關系的吧?”
“乖,不要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