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穆安見燕鴻并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閉上了雙眼,因著強忍著毒癮的身體不斷地顫抖,使他并沒有發現燕鴻也在同樣渾身發顫,輕柔卻堅定地扣住燕鴻的下顎。
“扶黎,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就請原諒我這次冒犯吧。”
姬穆安將自己身體所有的重量都壓在燕鴻身上,低下頭慢慢銜住燕鴻的唇,感覺到她的牙關緊閉,慢慢地用舌頭勾勒著她的牙床。
吻了許久后仍不見燕鴻放松,姬穆安不滿地眉頭一簇,正想下嘴咬一下燕鴻的唇角時,忽然嘗到了一股血腥。
燕鴻忽然睜開了雙眼,一歪腦袋結束了這個單方面的吻,抬起雙手抱緊姬穆安,將體內各處的靈氣向他體內傳輸過去,感覺到身上人慢慢放松下來,燕鴻才微微放下心來。
“這就忍不住了?”
聽出來這是燕鴻在調侃自己,姬穆安悶哼出聲。
“還不都是扶黎的錯。”
“怎么又是我的錯了?若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怎么會再次中招?”
“……”
“放心,她再也沒機會對你下毒了。”
“扶黎什么時候和我圓房?”
“……”不是大哥你能把這事忘了嗎?都快進鬼門關了還惦記這事兒。
“那天扶黎想要離梟,我可是還記得的。”
“……圓圓圓,等你好了咱們就圓。”
媽噠小傻砸啥時候恢復記憶啊,她快挺不住了!!
“你說的,我可是記著了……”
姬穆安的聲音越來越小,燕鴻再看他時已經睡著了,感覺到自己有些發麻的身子,燕鴻輕聲哼笑。
“就這破體力還想圓房……”
有過上次的經驗,這次靈氣的輸送快了很多,感覺差不多了,燕鴻立刻用精神力將體內的靈珠包裹,阻斷了它向外散發的靈氣。
忍痛將姬穆安抬到床榻上后,燕鴻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運起微量的靈氣小心翼翼地在體內游走,察覺到幾處破碎的經脈,燕鴻低咒一聲。
在榻上躺了許久后,燕鴻才下定決心一般掏出之前姬穆安交給她的那塊玉佩。
看著散發著紅光的那個‘鴻’字,燕鴻愣怔了幾秒,臉上的神色淡淡的。
“就算你存下來了又如何,依舊逃不過被毀的命運。”
燕鴻看著手中的玉佩,慢慢地把精神力侵入,將其中的那一滴精血慢慢渡到自己體內,玉佩在精血離開之后直接碎裂,燕鴻看著碎成幾分的‘鴻’字,眼底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改變。
這枚玉佩本是昆侖山掌門首徒之物,本就該在她當年成為魔尊之日被銷毀,沒想到居然會來到這個位面,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感覺到體內的經脈由于那一滴精血的融入漸漸修復,燕鴻微扯嘴角,這算是廢物利用嗎?
感覺到體內經脈被修復完畢,劇痛也不復存在,燕鴻坐起身為姬穆安蓋好了被子后,就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忽然瞟到一旁還未收拾的玉佩碎片,燕鴻將它們拿在手中再次仔細地看了一下,動用精神力將之攪成碎末揚在空中。
看著玉佩碎末慢慢落下,與地上的灰塵融為一體,燕鴻的臉上依然看不見任何表情,但眸光卻有些暗淡,仿佛在追憶過去,又仿佛徹底地拋棄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