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禁衛軍首領頓時被燕鴻說的沒法接話,心道這丞相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
“憑什么老子去給她解釋,回去告訴她,要解釋自己過來聽。”
燕鴻一甩銀鞭將擋在門口的幾只兵馬抽到一邊,護著姬穆安進了府,臨關門時好像想起什么一般,看了一圈的禁衛軍一眼,淡淡地發話。
“讓你們皇上歇歇吧,老子不打算謀反。”
說完把門‘哐’的一關,將目瞪口呆的眾人關在門外。
“扶黎剛剛傷了禁衛軍,她會不會借著這個事情降罪?”
姬穆安有些擔心以后剛剛太過張揚,若是把姬清樂這么惹火了該怎么辦。
“她的禁衛軍泥捏的,擋我道了給挪一邊去還降個罪過來?”
“可是…”你那不是普通的挪吧?
“沒事啦,她還不敢。”
燕鴻習慣地在姬穆安的臉上吧唧一口,以期撫平他心上的擔憂。
姬穆安瞬時眼睛泛亮,跳到燕鴻面前擋住她的去路,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粉嫩嫩的唇。
“扶黎親下這里。”
燕鴻看著他微紅的耳尖,抬手揉揉他的發頂瞬勢繞過他將他拽走。
“想知道離梟嗎?”
姬穆安忽然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瞟了燕鴻一眼,壓下面上的尷尬之色,如往常一般地挑起嘴角。
“扶黎怎么又提他,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他。”
燕鴻轉頭看了姬穆安許久,才輕笑一聲。
“你不想聽我便不提了。”
姬清樂聽到貼身女官的報導,氣得直接把手中的筆桿折斷,就連墨水迸了自己一袖口都沒有注意到。
“你再說一遍!”
“陛下,神獸白澤下達神諭,丞相扶黎…乃一代忠臣,得萬民呼應。”
“哦?那昨日她當眾傷了朕的禁衛軍怎么不提?”
“這…人人都說,是禁衛軍太不經摔了,明明是他們擋路在先,怪不得丞相。”
“扶黎,扶黎!噗!”
“陛下,陛下!來人!”
姬清樂緊捂住自己的心臟,幾次喘息之后忽然吐出一口血來,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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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
“是,據說是今日上午倒在奏折前的,吐了一地的血,至今還在床上躺著呢。”
燕鴻擱下手中的書卷,輕挑起唇角看向管家。
“那與我何干?”
“這小的也不知,只是陛下醒來就召大人進宮。”
“回了吧,就說我…上次是什么借口來著?”
管家的嘴角狠狠地一抽,但還是很上道地為自家大人分憂。
“上次大人說自己得了風寒需要靜養。”
“那這次就說府內著火了吧,本大人需要監督建筑的修繕。”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