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欣揉著被陸尋推到的肩窩,臉上的寵溺更甚,對著還未跑遠的陸尋大喊。
“陸尋,待你辦完事,我,羅欣娶你!”
正在悶頭向前跑的陸尋猛地聽到羅欣的喊話,耳根都紅透了,惡狠狠地小聲嘟囔。
“真是個登徒子!”
沒過多久,仍然躺在病床上的姬清樂就接到了陸尋對她搞事情的反擊,堂堂一國之主就這么被休了,姬清樂才剛好些的身體又一次被氣得吐了血。
“陛下?陛下!來人,傳太醫!”
女官看著姬清樂吐血后又昏迷了,趕忙跑過來查看情況,焦急地宣太醫進殿。
不是她說,皇上這才剛好些就去搞事情,雖然陸尋是她的鳳后,但…但陛下她現在畢竟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去和他們硬杠了不是?哎,這年頭想成為一個忠臣可真難啊。
這不,現在又傳來了朝中陛下一派的官員被大肆革職。女官擔憂地看了姬清樂一眼,陛下待會兒醒來后聽到了這個消息是不是還是要暈那么一下?
“木太醫啊,你再守一會兒吧,待會兒可能還要勞煩你一次。”
“哎哎,好。”
木太醫擦擦額邊淌下的汗水,低著頭不由得暗自思襯:就現在這情形啊,陛下不作死就不行么?她都老大歲數了,可不想臨告老還鄉還扯上一個搶救不及的罪名。
燕鴻看著一旁的姬穆安在一個寫滿了官員名單的紙上勾勾畫畫,時不時還向隱藏在暗處的羅剎軍下達命令,燕鴻的眼中的眸色慢慢地加深。
姬穆安并沒有注意到燕鴻的這一變化,而是沉迷于自己的謀劃中,剛剛傳到皇宮的消息正是他主使的,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會在燕鴻的眼中,但是他很樂意讓燕鴻知道他做的這些,畢竟,他們之間是不需要秘密的,不是嗎?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姬穆安側頭看向燕鴻,挑起嘴角戲謔的看著她。
“扶黎,我幫了你這么多,該怎么謝我?”
燕鴻看著姬穆安痞氣的樣子,眸中仿佛有著什么東西,卻又在姬穆安仔細看去的時候消失地無影無蹤。
姬穆安見燕鴻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隨即將手中的筆隨意地扔在案上,那張寫滿了朝廷官員名單的紙張瞬間就被墨水所侵染,但卻得不到二人的半分關注。
姬穆安起身慢慢靠近燕鴻,看著她眸子中滿是自己的身影,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艷麗的笑容,將燕鴻擁入懷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你終于是我的了。”
姬穆安看著燕鴻眸中自己的臉,輕聲地低喃,但平日里五感極佳的燕鴻卻沒有聽到他的話語。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的姬穆安有些疑惑,正想仔細地觀察一下她,看看究竟是怎么了居然在他面前還能走神,卻忽然被揪起來。
在被扔上榻上的那一瞬間,姬穆安才發現燕鴻的眸色深沉地厲害,也知道了剛才他沒抓住的那一絲情緒是什么。
即便是被狠狠地壓住不得動彈,姬穆安也什么都沒有做,沒有反抗,沒有掙扎。
看著燕鴻眼底濃的足以令人戰栗的占有欲,姬穆安只是淡淡地看著燕鴻,忽的發出一聲輕笑,他很驚喜,居然能看得到燕鴻的這一面。原來,他們都一樣。
燕鴻看著被壓在自己身下發出笑聲的姬穆安,慢慢低下頭堵住了姬穆安的笑聲,他越這般,她就越想占有,越想…掠奪。
燕鴻已經徘徊于深淵太久,深淵早已是她的一部分,再也割舍不掉,離梟的出現令她有了一個通向光明的道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