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燕鴻是那般特殊,若是不取走些東西簡直是說不過去的,他有燕鴻就
“要不是你想看熱鬧能有這事兒,別什么事情都想著怪你主人,這次錯在我,就先放過你,若是再有下次…”
【不會再有下次了,宿主你們好好休息!】
小白球直接打斷燕鴻的話,飛速地竄出房屋,它可不想再待下去了,宿主那個樣子它待在她身邊簡直是沒有一絲安全感。
----------------------------
“丞相大人,還不快接旨?”
女官見燕鴻依舊靠在太師椅上沒有起來的意思,不由得出聲提醒。
燕鴻嘲諷地瞥了她一眼,翹起二郎腿繼續磕著瓜子。
“你是不是忘了這旨是給誰的?”
女官聞言臉上頓時一僵,隨即又接著開口。
“丞相大人說笑了,這旨雖是頒給您正君的,但是由您代勞還是更說得過去不是?”
咔咔、咔咔……
“是嗎?”
聽著燕鴻陰陽怪氣的反問,女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最后逃也似的向燕鴻告退。
“丞相大人您忙,下官就不打擾你了。”
見女官離開,燕鴻有些凝重地看向放在一旁茶桌上金黃的圣旨,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她還沒倒出功夫去收拾她,又湊上來了是嗎?
“管家!”
“哎哎,大人。”
在女官離開之后管家就感覺有些不對,特意在前廳門前等待,這不,真的叫他了。
“吩咐下去,把朝里的那些姬清樂的釘子都給我拔了,你應該知道該告訴誰吧?”
“是,小的知道,那大人,您隨著夫人去嗎?”
燕鴻有些危險地看向管家,他這是什么意思?
管家察覺到危險,頓時嚇得冷汗直冒,但還是拼死勸誡。
“大人,此次夫人去往的地方已經瘟疫恒生,您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您身后的這些人啊!”
“少廢話,我們明日就走,你下去準備吧。”
見燕鴻去意已決,管家也不再自討無趣,該勸的他都已經勸過了,這丞相府還輪不到他來說話。
“是,大人此番還請小心。”
燕鴻向管家微微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劇情,其中并沒有提及到這場瘟疫,那也就說明了,要么是這場瘟疫小到根本對女主沒有任何影響,要么…就是被女主壓下來了。
相較于小瞧瘟疫這種傳染性極高的疾病,燕鴻更愿意相信這是女主犯下的殺孽,畢竟從她來到這個位面與女主的接觸看來,重生后的姬清樂,對人命的態度幾近冷漠,為達目的已經不擇手段。
“扶黎,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見到手中拿著一卷金黃布帛的燕鴻推門而入,姬穆安有些疑惑。
“叫我燕鴻吧,離梟。”
姬穆安一愣,他裝得挺好的呀,怎么看出的?
“燕鴻怎么發現的?”
“姬穆安再恃寵而驕也不會跑去青樓,你崩人設了。”
離梟聽此瞪了一眼燕鴻,那不都是你逼得!
“燕鴻怎么這么肯定?”
“天道的規則可不是擺著看的。”
“好吧,你回來是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