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里的人卻容不下她,原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無論那個世界都存在著。
她記得兒時同齡人對自己天資卓越的嫉恨,記得門派中長輩對自己那衡量價值的眼神,記得被逼著自毀修為時的不甘,更記得被推入魔界無間深淵時第一次產生的怨恨,更記得在無間深淵底下的那十五年的絕望。隨著腦海中閃過的一個個片段,燕鴻絲毫沒有了當時經歷時的感受。
抬手撫上平靜的跳動著的心臟,燕鴻露出一絲苦笑,她,終究是與從前不同了。
隨后燕鴻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即便那些情緒都消失了又如何,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復仇,誰傷她一分,她還之百倍!
既然當初沒能殺死她,那么死的就是他們了,燕鴻危險地瞇起雙眼,不論背后之人是誰,她都要將他揪出來,讓他也感受那眾叛親離的絕望!
【宿主?該走了】
小白球小心翼翼地蹭蹭燕鴻的手腕,看著燕鴻現在陰森森的模樣,它是一萬個不想靠近的,但一想到若是宿主因為自己沒提醒她沒去成晚會,最后倒霉的還是它,它怎么就這么慘呢?
被小白球提醒,燕鴻瞬間回神,看了一眼周圍溫馨的裝修,一言不發地換上原主衣柜中嶄新的禮服,去往晚會。
說是慈善晚會,不過是申毅娛樂為自己做宣傳的一種手段罷了,不遠處眾多有地位的人物聚在一起攀談,燕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她今晚的目的只有一個,其他的都與她無關。
忽然燕鴻抬起頭看向屋子中的一個角落,在略有些昏暗的角落中,坐著一個身著白色禮服的女孩,燕鴻幾乎不用小白球提示就能確認她的身份——女主沈雨熙。
燕鴻嘴角微勾,端著一杯酒站起身走向沈雨熙。
“沈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俞謹言的經紀人顧涼。”
本以為又是一個想通過自己結識父親的人,沒想到居然是來找自己的,而且還與俞謹言關系密切。沈雨熙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對著燕鴻雖然冷淡卻也很是親和。
“顧小姐找我有事?”
“想必沈小姐也知道我與俞謹言將要解約的事情了吧,但我與他畢竟相識一場,也想對他留下一條后路,不知沈小姐可愿做這條后路?”
沈雨熙打量著燕鴻,她看不懂眼前這個女人,也不清楚她找自己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顧小姐這可是找錯人了,有關俞謹言前途的事情,我怎么能幫得上他呢?”
燕鴻聽出沈雨熙委婉的拒絕之意,眼睛笑得彎成了一條縫,用只有二人能聽的到的聲音對她說:“還希望沈小姐考慮一下,畢竟,您也喜歡他那么久了,我這可是在幫你呢。”
沈雨熙猛地向燕鴻的眼睛看去,她怎么知道?
“喜歡他又如何,本小姐不過是看他有那么一絲潛力罷了。”
燕鴻裝出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朝著沈雨熙擺擺手,一副準備轉身離開的樣子。
“既然沈小姐無意,我也就不打擾了,該做的我都為俞謹言做了,一切看他的造化吧。”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