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忘記俞謹言了么,他的名聲可是掌握在顧小姐手中。”
聽到云澤話語中暗含的威脅,沈雨熙不由得大笑出聲,直到她笑夠了,才起身慢慢走近云澤,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
“云澤,你這些年是真的呆傻了么?既然你還是你,我去在意一個贗品干什么?”
一邊防著著瘋女人撲過來,一邊思索了一下現在俞謹言在申毅的地位,云澤絲毫沒有畏懼與意外,反而嘲諷地開口。
“你確定申毅能在俞謹言的名聲損毀下全身而退么,由于你的造勢,他與申毅的命運已經綁在一起了,他可不是你說甩掉就甩掉的。”
聽到云澤的提醒,沈雨熙清醒了不少,瞪了云澤一眼,越過他摔門而去。
聽著沈雨熙離開的腳步聲,云澤面上的嘲諷漸漸退去,眼睛盯著她離開時摔上的門久久不能移動視線。
許久之后,云澤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在二十年前,申毅娛樂并沒有如今僅次于星辰的地位,它還只是一個徘徊在娛樂圈邊緣的小公司,是因為與云澤的父親云伊文這個導演的簽約,公司的事業才漸漸好轉。
可是就在十五年前,由于不少大公司前來挖人,申毅害怕云伊文去別的公司給他們帶來同樣的利潤,他所創造的價值是無法想象的,這點申毅深知,于是申毅開始在暗中下了黑手。
一個強奸未成年人的罪名將云伊文壓得再也無法從人才輩出的娛樂圈中翻身,縱使最后判定為無罪,但這場官司已經打了兩年,什么熱度都過去了,云伊文根本無法翻身。
不得已云伊文選擇了帶著自己的妻子去向美國發展,而此時他們僅有十歲的兒子云澤,則因為之前對申毅的信任已經與他們簽下了二十年的合約,云伊文深知自己若是沒有能力,就算整日陪在自己的兒子身邊也照樣無法護其周全,只能忍痛將他獨自留在了申毅。
好在云澤是理解自己的父母的,小小的云澤智商超群,對音樂的天賦已經凸現出來,但在父親對他講明申毅所做的事情之后,他決定開始藏拙,這一藏就是十三年。
而申毅決定對付云伊文的導火索,就是申毅董事長之女沈雨熙對云澤變態般的愛戀,沈雨熙與云澤自幼相識,不知不覺之間沈雨熙已經再也無法容忍云澤與他人的接觸,包括他的父母。
那時沈雨熙正巧遇上父親在為云伊文不知何時就會離開公司對自己造成利益損害發愁,于是給出了一個另云家瞬間大難臨頭的建議。
‘那么擔心,毀了不就好了?’
對于自家女兒的教養,沈父向來都是一切以利益至上的原則,能聽到這么一個建議,沈父很是滿意。
就因為這個建議,云父頓時淪為了階下囚,云母每日疲于奔波,至于云澤,則是被沈雨熙用著訓練的名義囚禁了起來。
被囚禁著的云澤,沈雨熙就是他每日里的噩夢,只要她在,他根本沒有什么隱私可言,久居室內不見天日使得他的皮膚變得蒼白,由于時常被注入藥劑,身體的力量就連沈雨熙都不如,他越來越無力反抗沈雨熙與日俱增的侵犯。
終日陪著沈雨熙的云澤變得越來越怯懦,越來越平庸,直到兩年后云父被判無罪后就連出名的音樂天賦,也漸漸地消失了。
看著與過去的云澤毫無半分相像的他,沈雨熙終于失去了興趣,云澤終于結束了歷時兩年的囚禁生活,但沈雨熙的監視并沒有結束,即便是失去了興趣,但沈雨熙仍然不能確信曾經的那個天才云澤就這么被她給玩壞了,云澤不得不繼續偽裝。
縱使如此,云澤依舊得了公司里最優秀的經紀人,只可惜沈雨熙并沒有給云澤該有的資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