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這部劇,就連向來不屑通過熟知劇情來對付主角的燕鴻也生了心思。
畢竟這個劇情給主角的金手指實在是太大了,過了這次她想達成目的要花費的時間可就多多了。
這對于她來講未免太不劃算了,所以規則什么的,打破就打破吧,反正她燕鴻的節操早就碎成渣狗都不稀罕吃了。
不過說道劇本,燕鴻從窗戶看了一眼里面認真學習的云澤,她也該弄一個給他練手了,學知識最快的方法還是要靠實踐的。
想到這兒,燕鴻回到了自己在公司里面專屬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曲起食指敲了敲桌面。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在。”
“小姐您別生氣,我們只是為了保障您的安全。”
聽到燕鴻的召喚,瞬間從辦公室里屋走出一個黑衣男子,他有些擔心燕鴻會生氣,畢竟之前第一次發現他們的時候質問家主之后,家主可是差點沒從電話里把他們揪出來訓一頓的。
“得了,都是老頭子沒事瞎操心,我不怪你們。”
“多謝小姐。”
燕鴻曾經也不是沒有過這種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身份,她還是比較了解他們的苦衷的,雖然她攤上那種身份基本上不是叛主就是逃離了,但她還是可以理解的嘛。
“恩,你應該知道曾經暗殺過我那些人的身份吧。”
黑衣男子瞬間抬頭看向燕鴻,面上略微吃驚。
“小姐如果想要懲罰他們的話就是宣告與整個旁系開始競爭少主之位了,還請小姐三思,以家主對您的寵愛,您根本不需要這一環節。”
在顧家,只有嫡系子弟特別不招長輩待見的時候,才會公然懲罰心懷不軌的旁系來宣告自己的身份。
然而整個旁系的反撲豈是那么容易就能應對的,這一環節,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像燕鴻現在受寵的架勢,她遇到暗殺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那就是找家長,通過顧家主來處理他們可是再好不過了。
聯想原主族里的那些個奇葩規定,燕鴻看著黑衣男子的模樣,知道他是沒理解自己的意思,懶散的半倚在座椅上看著他。
“我找他們有事,不是處罰。”
“這......”
“這什么這,旁系不是有無條件為嫡系辦事的義務么?”
聽著燕鴻的問話黑衣男子更加猶豫,確實是這么說沒錯,可是家主他千叮嚀萬囑咐,小姐遇到麻煩可以找他們,但是就是不準用他們的資源幫助小姐的事業,看來小姐已經開始懷疑了,他該怎么說啊。
看著沉默的黑衣男子,燕鴻瞪了他一眼,真當她不知道那顧老頭子心里想著什么?她確實想回去當個清閑少主,但是任務不允許她如此墮落啊,她也是很無奈的嘛。
“去,把那些個影視公司的給我找來,記住,要錢多的,老頭子那邊我親自解釋。”
“是,小姐。”
讓黑衣男子最頭疼的問題已經被燕鴻攬下,他也不當那個惡人,就讓他們父女倆自己慢慢掐去吧,畢竟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嘛,他還是聽小姐的才能活得更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