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收起了雷霆之眼,轉過身低頭湊到燕鴻面前,看著已經虛弱地站不起來的燕鴻,眸子中滿是擔憂與憤怒。
“現在你開心了是吧,一個天道而已,退一步又能怎么樣?十年,那可是十年啊,是不是因為比那十五年少了五年,就沒什么關系?”
聽到‘十五年’這個字眼,燕鴻的瞳孔猛地一縮,看向白澤的眸光比之前還要冰冷刺骨。
“多嘴。”
燕鴻這一次并沒有用契約之力來壓白澤,但僅僅是這兩個字,卻將白澤凍得毛都炸了起來。
它不招惹她了還不行嗎?它這不也是關心她么,真兇!
一旁一直插不上話的離梟,直到見他倆終于不再說話,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燕鴻的袖口。
感覺到自己的袖口被拉扯,燕鴻轉動了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回頭看向離梟,瞬間撞進他滿是擔憂的眸光中。
燕鴻愣了愣,眼底的冷芒瞬間不再,看向離梟的目光一如從前的溫柔寵溺。
“沒事了。”
聽到燕鴻的話,離梟勉強壓下自己心頭的失落,沖著燕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們回去吧,讓我抱抱你,好嗎?”
從剛剛開始,他就感覺到了燕鴻在微微的顫抖。
她,該是難受地狠了才會壓不住自己的顫抖吧,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好。”
‘系統,把附近的監控都處理一下。’
【好的宿主,那個,宿主,你……感覺還好嗎?】
‘能怎樣,十年不能動彈罷了。’
聽見燕鴻滿是冷漠的回答,小白球也說不清自己是個什么感覺。
從剛才燕鴻與白澤的話語中,它大概能聽得出宿主過去是經歷過什么的,不能動彈啊……
那‘十五年’究竟是什么意思?宿主整整十五年都動彈不得嗎?
那么宿主在自己失憶之前究竟經歷了什么?
小白球小心翼翼地瞥向已經被離梟抱在懷中向家里走的燕鴻,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發現什么異樣。
地魂這種東西,消失后真的能把一個人變得這么不像人嗎?
忽然小白球的視線與燕鴻正巧對上,看著燕鴻清冷的目光,小白球只感到渾身一震。
算了算了,它不瞎想了,它還是去改監控吧,能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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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我曾經想過無數次,如果有一天能這么抱著你我會是什么感覺。”
“可現在終于抱到你了,我卻感覺有些怪怪的。”
……
“媳婦兒?”
“燕鴻?”
離梟許久沒有聽到燕鴻的回答,不由得有些奇怪,她從來都不會這樣的,疑惑地低下頭看向燕鴻。
見到閉上雙眼的燕鴻,離梟微愣。
“燕鴻!”
‘007,她怎么了?’
【她只是暈過去了,休息一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