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正在思考的姜楚離并沒有聽見剛才一眾人對項佳的不滿,見到項佳面上滿是委屈很是疑惑,但周圍人并沒有因為項佳找姜楚離告狀就收斂幾分,依舊在那里不輕不重地訓斥項佳。
見了這番陣仗,姜楚離那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想到剛才的事情對項佳本就有些歉意,正好現在就有了為她出頭的機會,哪還能放過?
“住口!項佳說的對為什么不能聽?你們自詡堂堂除妖師,有什么好的辦法可以脫困么?”
不管怎么說,姜楚離終究是這群人中法力最強的人,那幾個刺頭見著姜楚離明顯想抓出帶頭人懲戒一番的模樣,都低下頭不再出言挑釁,畢竟真的打不過他不是?
姜楚離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人反對,這才抬手拍了拍項佳的肩膀以示安慰。
“好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我……我能說嗎?”
像是受了剛才的驚嚇一般,項佳小心翼翼地看向姜楚離,面上滿是猶豫。
“無礙,有什么想法直說便是。”
看著面前滿是小心地看著自己的項佳,姜楚離瞬間感覺到被人深深的信賴感,這種感覺他從未在那個與自己法力相差不多的小師妹身上感覺到過,但卻絲毫不差,甚至…有些喜歡。
想到這里,姜楚離還奢侈地對著項佳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以安撫她那不安的情緒。
見到姜楚離對自己軟下語氣還沖著自己露出笑容,項佳心下一喜,誰說她面對舒瑤沒有什么優勢,這不就是么?果真對于男人而言,越是弱小的女人才越容易博得他們的憐憫,才越容易被他們呵護,這一點舒瑤永遠都是比不過她的!
“我猜測洞口只是被人從外面給弄榻了而已,若是一點點將這障礙清除,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考慮了一下項佳的建議,姜楚離也認為這個方法很是靠譜,雖然他們被那只天魃落在了后面,但通過現場留下的痕跡還是能對洞口的情形分辨出一些的,洞口周圍并沒有任何法器或者陣法的痕跡,那么洞口的坍塌可能真的只是被他用蠻力弄出來的。
“你們誰有什么意見么?”
既然確認了方法的可行性,姜楚離就決定試上一試,反正他們除妖師的力量比普通人還要大上一些,若是不行也還不至于消耗嚴重。
見沒人出口反駁,姜楚離又繼續開始吩咐他們。
“既然沒有意見,大家就干活吧,我們也好快些離開這里。”
縱使這些人依舊對姜楚離心存不滿,但既然他已經說了讓這么干,也不敢反駁,畢竟若是真的能出去,他們鬧上一下可是要回去領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