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害怕燕鴻不答應一般,侍從慌忙地繼續開口。
“夫人,老爺他今日中午就沒吃多少,現在恐怕是已經餓壞了。”
“……幼稚。”
沒事嚇唬下人干什么,她怎么不知道一個天魃還能因為少吃頓飯就餓壞了?
燕鴻的話中雖滿是嫌棄,卻也是立刻就站起身走向膳房的方向,她只是不想讓那些下人無端擔驚受怕罷了,并不是怕那小傻砸以后耍小性子的,真的!
墨昔此刻已經在膳房中坐了許久,由于緊緊地盯著門口,所以遠遠地就看到了來向這邊的燕鴻。
燕鴻才剛進來膳房,見到的就是端坐在主位上吃得正歡的墨昔,看著連她進來都沒有什么反應的墨昔,燕鴻狐疑地看向身邊跟她回來的侍從,你不是說他不吃飯的么?
侍從見到這尷尬的場面,很是尷尬地退到了一旁,心中滿是疑惑,老爺明明說過夫人不來他不吃的啊,這是怎么回事?
雖是一個很尷尬的場面,但燕鴻卻絲毫都沒有感受到一般,走到餐桌旁自己拉開一個凳子坐下,抓起筷子開始吃飯。
但燕鴻才剛吃了幾口,就見到面前的餐盤被一只手端了起來,于是就順著這只手看向了它的主人,果不其然,是墨昔。
此時的墨昔依舊是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只是這其中比平常多了些陰暗與嗜血,而這雙眸子此刻正一眼不眨地緊盯著燕鴻。
燕鴻的視線猛地與之相對,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張沒有什么表情的臉在那瞳孔中的映像,同樣也泛著紅色。
燕鴻的眉頭微微一皺,她不想再犯下上次的錯誤,更何況……他有些不一樣。
“你有事?”
“舒瑤,我不叫你是不是就不準備來?”
“我只是忘了時間。”
即便是聽到了燕鴻的解釋,墨昔依舊非常的不滿,此刻燕鴻的淡漠在他的眼中就是對他赤裸裸的敷衍。
“忘了時間?我憑什么信你?”
“……”
墨昔那雙血紅色的眸隨著燕鴻的沉默漸漸暗沉下來,眸底的嗜血卻絲毫未能減少。
終于,墨昔將手中舉著的菜碟放在桌子上,伸手扯著燕鴻的手腕,自己也隨之貼近。
“舒瑤,我就那么不堪入目么?”
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刺痛,燕鴻皺了皺眉頭,對墨昔此刻的模樣很是不解,他這是又發什么瘋?
“放開我。”
“不放!”
熟知離梟的執拗,燕鴻不再和他爭論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正了正神色,看向他的眸子中多了一抹認真。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么?”
“嘖。”
幼稚。
燕鴻忽然一個起身,抬起雙臂將沒有來得及反應的墨昔禁錮在了石桌前方。
被燕鴻死死壓制住的墨昔不由得曲起了自己的雙腿,與燕鴻平視。
“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