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雙眸里此刻盛滿了陰暗,沒有半分燕鴻記憶中的流光溢彩。
“舒…瑤,你終于屬于我了。”
并沒有期待燕鴻的回答,墨昔在說完話之后就低下頭直直壓向燕鴻,但卻在即將于燕鴻雙唇相貼的時候,聽到了‘咔嚓’的斷裂聲。
聽到聲音的墨昔眉頭輕皺,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轉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發現那條被他用來拴著自己與燕鴻的鐵鏈此刻已經節節斷裂,掉落在他們的周圍。
燕鴻的神色并未改變,依舊是淡淡地看著墨昔,只是眼底卻漫上了些許冷意,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敢。
在看到斷裂掉的鐵鏈的瞬間,墨昔便用力地抓緊了燕鴻的手腕,趁著她還沒有什么動作,飛快地從自己的空間里找出一條看起來有些韌性的繩索再次纏在燕鴻的手腕上。
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又被纏繞上了什么東西,燕鴻偏頭一看,發現居然是現代位面才有的繩索,頓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她是不是對這個人有些太嚴厲了,萬一他鎖著自己根本沒有要禁錮自己的意思呢?
既然猜測到了這種可能,燕鴻也不想冤枉墨昔,什么事情問明白了就不會有誤會了不是么?
“墨昔,你為什么非要纏住我?”
“……”
墨昔并不想回答燕鴻的這個問題,他怎么能說自己是怕她萬一哪天再丟下自己單獨跑掉呢?說出去了他還怎么面對她,他不要面子的嗎?
“我不想對你出手,告訴我原因。”
就算對方是離梟,她也絕對忍受不了做一個玩物,這是她的底線。
所以,否定它,否定這個事情。
“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別想逃離!”
聽到這個自己不愿聽到的回答,燕鴻緊緊盯了墨昔半晌后,終是輕嘆一聲。
她不愿與他動手,但她在這一點上做不到順著他。
沒有一點預兆,燕鴻的身子靈活地一擰,瞬間鉆出了墨昔的懷抱,與他隔出一個安全的距離。
“墨昔,在我沒生氣之前,停下。”
燕鴻離開自己的瞬間,墨昔就從床上離開,轉過身來看向了她,看到燕鴻那越來越冷的眸子,墨昔并沒有軟下態度。
“你不聽話,我就再抓一次姜楚離。”
他不能停下,停下了就是在放棄與她接觸的機會,他寧愿她恨他,他也不要讓她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面。
“很好。”
小傻砸總是想搞事情怎么辦,多半是慣的,打一頓就好了。
直到墨昔再一次不怕死地要挾,燕鴻終于不再忍耐,右手上銀光大盛,將銀鞭抽了出來。
【媽耶耶,宿主!!您真的要用銀鞭抽他?】
‘不然呢,再不收拾他都要上天了。’
【可是宿主您這銀鞭…不合適吧?】
驅邪利器啊那可是,這一鞭子下去,離梟不得沒半條命啊?
小白球的勸誡似是起了效用,燕鴻手中銀鞭上閃爍著的銀光漸漸消失,像滿目瘋狂的墨昔那里看了一眼,嘴角輕輕上揚。
“你最好藏好了,若是哪天讓我抓到你,可就不會這么簡單了事了。”
既然能感知到小傻砸的靈魂,她自然是不會對這具身子做出什么真正的傷害的,就算明知這具身子里面還有著什么古怪之處。
然而燕鴻才剛收了銀鞭,就被墨昔一個熊抱給抱在了懷中,緊緊擁抱著燕鴻的墨昔眼中的瘋狂絲毫都未退卻,雖然不知燕鴻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但他起碼知道她這次是放過了自己的意思。
在剛才銀鞭出現的時候,他被壓制地幾乎動彈不得,這還是他第一次直面這個兇殘異常的銀鞭,沒想到竟然有著如此威能,不過她既然肯放過他,那么……
忽然感到身上的禁錮,燕鴻眉頭猛地一皺,所以他是決定死不悔改嘍?
燕鴻剛想說些什么,卻被墨昔伸出手捂住了嘴,墨昔依舊將燕鴻抱在懷中,將自己的下巴輕輕地擱在了燕鴻的肩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