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鴻從白澤身上下來的瞬間就被墨昔發現,二人頓時四目相對。
在見到燕鴻的剎那,墨昔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忽的反應過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看到了燕鴻手中握著的銀鞭。
咬牙切齒地看著燕鴻,眼中滿是瘋狂,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是來阻止我的?”
冰冷的話語就這么傳入燕鴻的耳中,燕鴻的臉上依舊淡淡的,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與情緒。
“是。”
沒有想到燕鴻居然就這么簡單的回答自己,墨昔的眼中頓時蒙上了更為深重的霧靄,瞳孔中血色更甚。
之前她阻止自己還會安撫自己一下,現在連多余的話都不愿多說了么?果真是他太天真了,為什么會相信自己在這個女人的眼中是不同的,在她眼中的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是。
“呵,你算什么東西,本王想殺的人,還沒有殺不死的!”
墨昔嘴角猛地勾起一道陰冷的笑容,一邊緊緊盯著燕鴻,一邊運轉自己纏在姜楚離身上的陰氣。
在燕鴻趕來之前就已經被墨昔折磨了多時的姜楚離此刻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順著手腕纏上來的陰氣一寸寸地將自己的骨頭絞斷,一時間痛不欲生。
不但要承受著斷骨的痛苦,還要忍受來自墨昔陰氣的侵蝕,墨昔并不像姜楚離之前遇見的妖邪那般溫柔,陰氣直直鉆進了姜楚離的筋脈,在他的體內橫沖直撞,直直逼得姜楚離不斷地嘔出血來。
而也不知是傷得過深的緣故,還是墨昔的陰氣太過陰邪,從姜楚離口中吐出的鮮血竟然是暗紅色的。
看著墨昔當著著自己的面故意折磨姜楚離,燕鴻雖然面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手上已經開始了動作,銀鞭被白皙的手腕帶動,大幅度的甩起,直擊纏在姜楚離身上的陰氣。
銀鞭的力量太過霸道,墨昔并沒有出手阻止,纏繞在姜楚離身上的陰氣瞬間被銀鞭打散。
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姜楚離,燕鴻并沒有上前,而是甩出一道凈化符在他身上。
燕鴻所處必非凡品,墨昔剛剛侵入姜楚離體內的陰氣很快就被凈化,再不能被他用來破壞姜楚離的身體了。
察覺到姜楚離的生命體征仍在繼續消逝,燕鴻不由得蹙起眉頭,他究竟被小傻砸霍霍了多久啊?
但也不能任由姜楚離就這么死去,燕鴻只能從空間中翻出一枚用來吊命的還魂丹給他,即便離了一段距離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不打算上前的燕鴻直接將手中的丹藥向姜楚離的口中彈去。
然而意外忽然發生,就在丹藥即將進入姜楚離口中的時候,猛地被一股陰氣擊中,瞬間破碎。
知道是墨昔出手,燕鴻轉頭看向他,眸中閃過一絲薄怒,她不想再來一次的好不好,她多折騰一趟對這個小傻砸有什么好處?
一直盯著燕鴻的墨昔并沒有錯過燕鴻的這絲薄怒,發現到這一點后臉上陰冷的笑容瞬間變深,她不是想救他么?
他偏不讓她如意,憑什么他要看著自己的女人去救一個企圖殺死他的男人,何況這個男人還對她心思不純!
看著燕鴻手中再一次出現的丹藥,墨昔將自己的陰氣未在姜楚離周圍。
“舒瑤,今天誰都救不了他。”
看到姜楚離面上已經開始泛出死氣,燕鴻額上青筋直爆,瞬間揮起銀鞭沖到姜楚離周圍的陰氣前面,將銀鞭狠狠地掃在了陰氣上。
銀鞭辟邪,在接觸到陰氣的瞬間便破開了一道口子,陰氣也隨著這道缺口開始慢慢消散。
燕鴻搶在墨昔趕來之前,將手中的丹藥塞進了姜楚離的口中,看著他的臉色立刻好轉才抽出一張防御符扔到他的身上以防他再次被墨昔偷襲。
解決完了自己的‘后顧之憂’后,燕鴻才收起銀鞭掏出一只手帕將自己剛剛不小心接觸到姜楚離嘴唇的手狠狠地擦拭著,她不喜歡接觸到別人,一點都不喜歡,尤其是這個智障男主。
一直在旁邊冷冷地注視著燕鴻的墨昔看到她擦手的這一動作,瞬間有些疑惑,連自己這次又沒殺成姜楚離都沒去想。
她不是寧可得罪自己都要護著他的么?為什么這么抵觸與姜楚離的接觸?
回想當初舒瑤與自己相處的那一個月,她明明絲毫都沒有厭惡與自己的接觸,甚至有些時候還……很主動。
墨昔在這里回憶過去,這邊的燕鴻所見到的就是他周身的陰冷氣息漸漸消失,臉上陰冷的笑容也轉換成了凝重地抿嘴。
燕鴻對于墨昔居然是這個反應很是吃驚,她還在想,自己當著他的面救下了姜楚離后要面對的是更加陰冷的家伙呢,這一副春暖花開的樣子是什么鬼?
隨意地將擦完手的帕子扔在地上,燕鴻猶豫了一下,抬腳走近墨昔,向他伸出自己白皙的手,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作為補償,與我同行吧。”
就算你是一個陰謀,我也依舊選擇你,從今往后,榮辱與共,歲月相守。
若前方是第二個無間深淵,我也不悔。
墨昔才剛回過神來就見到了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看著燕鴻白皙的手,墨昔忽然有些猶豫,這確實是他想要的,可,他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