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向自己屋子里面走去的墨昔,燕鴻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邊哼著歌邊走到餐桌旁吃自己的晚飯。
【宿主……你那心頭血好不容易抽出來的,咱就不能好好給么?】
“好玩啊。”
【……】
真是……它收回之前說宿主不寵離梟的話,明明就是更寵了好嗎?沒看那小子都這么兇宿主了宿主還幫他么?它什么時候才有這種待遇啊!!
自那天二人鬧了不愉快之后,燕鴻每天見到墨昔的第一句話要么是‘你怎么還沒走’,要么就是‘你怎么還在這里’,后來墨昔越想越生氣,干脆見到燕鴻之后再也不說話了。
在說了幾次墨昔都不回答自己之后,燕鴻也就消了這玩鬧的心思,正想著以后不再說這種讓他一聽就生氣的話的時候,燕鴻就發現這天根本沒有碰見墨昔,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平日里不管她如何氣他,他都會時不時地來與自己‘巧遇’,根本不可能會有這種大半天都沒有見到他的時候,就在燕鴻思襯之間,忽然見到西南方向正匯集大片的黑云,那架勢與自己每次與天道死磕的時候幾乎完全一樣,除了沒有她那么大的陣仗。
已經能夠隱約聽到雷聲了,燕鴻頓覺不好,立刻將白澤召喚了出來。
這次召喚白澤的時候燕鴻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從空間里面找出斂息符,直接就跳上了白澤的背。
“快去那片雷云那里!”
身為燕鴻的契約獸,白澤自然能感覺到她的焦急,瞬間煽動六只背翅飛速地向天邊飛去,所過之處,皆是白霧與祥瑞之兆。
“小鴻兒,你這么想護著他之前干嘛不與他待在一起?”
“不想。”
“小鴻兒,你不是……不喜歡他這個剛回到他身體里的靈魂碎片吧?”
白澤不愧是跟隨了燕鴻這么久的契約獸,一下子就說到了重點。
“……不知道,總是感覺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你說離梟當初靈魂被弄掉一片的時候是不是連著記憶都丟了,他現在怎么看都沒有原來那么傻了。”
不但不傻了,還滿是心機,有好幾次她都差點被他騙過去了。
“……”
合著你是喜歡人家是個智障嘍?
“這么的吧小鴻兒,等回到混沌空間,讓我把他弄成智障怎么樣?不會讓他知道的。”
“你自己想變成智障直說。”
“……”
它不氣,不氣,回去擼擼球就好了……
燕鴻趕到的時候,墨昔已經開始渡劫有一會兒了,此刻他周身全是紫色的電光,甚至還時不時竄出幾道細微的閃電。
見到墨昔那外露的長長的獠牙,燕鴻不由得危險地瞇起了雙眼,飛快地閃進了雷區。
本來被紫雷劈得有些渾噩的墨昔,忽然之間見到雷區內隱約出現的人影,眨了眨眼睛想將人看得清楚些,卻在見到燕鴻的瞬間暴怒,但卻迅速地竄到了燕鴻身邊將她護在了懷中。
“你來干什么!”
她現在自己跑過來,那他這些日子那么忍耐究竟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