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天道坑了么,找它撒什么氣,關它什么事?
【劇情傳輸開始】
被呵呵了一臉的小白球表示自己也不是很開心,于是報復性地直接將記憶片段懟進了燕鴻的腦海,絲毫都沒有給燕鴻一個緩沖的時間。
‘靠,辣雞玩意兒你給我等著!’
顯然是知道了小白球這一報復行徑,燕鴻在潛心接收劇情之前也不忘威脅一下小白球。
【……】
宿主總是這樣,它都習慣了,恩,習慣了……
每個位面總會有那么幾件即便是聽了都會讓人感覺不值的事情,這次燕鴻就攤上了。
這個位面的男主,也就是剛剛阻攔燕鴻離開的那個男人——安德利,他抓燕鴻做實驗是為了研制出一種復雜病毒的解藥,而這個解藥,則是為了救他兒時的救命恩人,同時也是他的未婚妻顧槿一命。
然而若事實當真如此,原主司命頂多是自認倒霉,并不會對這件事情有多少的怨氣,然而,她卻偏偏因為這件事情才會有著超出常人幾倍的怨念。
這件事情還是要從安德利年少時期說起,甘比諾家族原本在幾十年前是紐約幫中非常龐大的一支,然而也許是戰爭,也許是政府的打壓,也許是內部的腐朽,到安得利這一代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從前的威望,已經落敗到了萎縮回家族的起源地西西里島才能維持著微弱的領導地位。
因此,作為這個家族唯一的少爺的安德利為了重新振興家族,小小年紀就已經在黑暗世界里面闖蕩,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家族能因自己重新回到曾經那叱咤風云的時期,而不是龜縮在一個小島,終日自欺欺人。
雖然是主角,但也會有命懸一刻的時候,就在一次黑幫間的火拼中,安德利不幸中槍昏迷,傷勢嚴重,在臨昏迷前只來得及挪到一個勉強遮蔽自己不會受到流彈誤傷的地方后便失去了意識。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胸口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而他所處的這個簡易的診所以及床邊被鮮血染紅的器械也在告訴他,他剛剛已經經歷了一場手術,而能夠醒過來就說明他起碼不會就這么死過去。
緊接著,他就見到了自認為的救命恩人,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她見到他醒來似乎一愣,但隨即便很是關切地詢問自己的傷情,因此,在安德利傷好后,就將少女一直留在了身邊百般照顧,甚至在她提出想與他訂婚的時候思考都不曾地就答應了,這個少女,名為顧槿。
然而,事情真的是這樣嗎?在戰場中拼死將安德利背到了小診所的是司命,替他找到醫生取出子彈的也是司命,為了他引走前來搜尋的敵人的,依舊是司命。
結果,在司命回去找安德利的時候,見到的就已經是將顧槿當成了救命恩人對待的安德利了,他們屬于不同的陣營,司命當時甚至覺得這樣也好,她只是一念之仁救下了他罷了,只要忘記他在昏迷中無助地抱緊自己的脖頸,忘記他在手術時無知覺地抓住自己的衣角,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有時候動心就是那么簡單,終于在不知多少次的暗自收集有關安德利的消息后,被向來敏感的顧槿所發現,也就是在這時,司命才意識到這個冒充了自己身份的女人,竟然與自己的立場是相同的,她們同屬于fbi,皆是少年時就被派出潛入這個黑暗世界的特工。
只是與司命的任務不同的是,顧槿并不是查找羅斯切爾德家族在私下里的違法行為,而是為真正搗毀漸漸重新壯大的意大利黑手黨甘比諾家族這一支而布下的暗棋。
意識到這一點的司命,并不想心上人被這個冒用了自己身份的人就這么欺騙而毀掉他這十幾年來的心血,然而她越是焦急地尋找與安德利見面的機會,就越是被安德利防備,甚至還在一次見面后被顧槿發現進而提示安德利,使他發現了自己身為聯邦特工的身份。
熟知安德利多疑與顧槿做事不落痕跡的作風,司命甚至不曾與安德利說過半分年少時與他之間的那個恩情。
為了甘比諾家族的復起,安德利選擇了歸于羅斯切爾德家族手下,只要對外承認隸屬于羅斯切爾德家族,他們就可以得到足夠的金錢支持,這一點對于資金窘迫的安德利來講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而司命在羅斯切爾德家族中的地位卻是極高的,由于她在年少時與羅斯切爾德家族現在的家主羅森和他的弟弟加文是在同一個訓練營中走出來的,并且在訓練中將從小體弱的加文幾次從死神的手中奪回了他的性命,自從離開訓練營之后就一直被加文重用,甚至除了羅森與他,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命令她。
在知道司命真實身份這件事情后,安德利也知道他若是貿然揭穿她也不一定會被相信,倒不如利用這個把柄幫助自己多得些利處。
雖然知道在安德利手中掌握的那些信息并不足以令自己在羅斯切爾德兄弟那里失去信任,但司命依舊愿意借著這個借口對心上人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原本他們之間可以一直這么默契地‘交易’下去。但是,因為顧槿在一次出去意外被一個組織的新型生化武器傷到后感染上一個未知致命病毒,他們之間的這一平衡徹底失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