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燕鴻顧忌著自己的任務不想回到狼窩,但一不小心看到羅森眼底閃爍出來的那一絲柔情,燕鴻的雙眼危險的瞇了瞇,媽的,不跟著遲早有一天小傻砸就被人騙上床了。
“加文,我跟你回去,你不用為難。”
“我不……”
他不為難啊,他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正在說話的加文忽然看到了燕鴻讓他別說話的手勢,頓時停止了開口,司命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他配合一下吧。
親耳聽到燕鴻妥協,恩什么妥協!!呸呸呸!!!
親耳聽到燕鴻屈服于自己,答應回去后,羅森臉上的僵硬稍緩,在手機上撥了一串號碼。
“喂?準備回去的飛機,我要最快的!”
“……”
看著一副炸毛的橘貓模樣的羅森,燕鴻嘴角抽搐,剛才說他是松獅真是太待見他了,真不知道這樣的人究竟是靠著什么才能穩穩當當地在家主之位坐著的。
布置完了回程之后的羅森終于松了口氣,總算不用整天擔驚受怕的了,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一個問題,這一大早的加文剛才明顯是剛起來的模樣,而司命也是……
意識到這件事情,羅森立馬露出了狼一般兇殘的眼神在房間內掃視著,看到了門口被扔在地上的枕頭與沙發上的被褥后,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司命還知道不能和加加一起睡,不然他非擰了她的腦袋!
羅森如此明顯的舉動怎么可能會被燕鴻忽略掉,對于他的行為燕鴻嗤之以鼻,她只是不想做什么而已,要是想,還輪得到他現在這么防著?
很快,羅森的專機就到了,看著不遠處廣場里面剛剛降落的豪華版戰斗直升機,燕鴻的眼睛抽了抽,就算早年羅斯切爾德家族沒有被聯邦盯上,現在有這么個高調的家主也遲早會被盯上,燕鴻對于這個豬隊友很是嫌棄。
時隔…不到十天,再次回到了歐洲,雖然降落的地點不是那個對于原主無比可怕的西西里島,但燕鴻絲毫不認為意大利的這個法蘭克福會是個什么好地方。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身處何方對于燕鴻而言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條件,不過就是向聯邦傳消息麻煩了些,再,沒什么可頭疼的了。
“司命,你最好是真的失憶了。”
燕鴻在下飛機路過羅森的時候聽到了他陰惻惻的低語,若是聽到這句話的是原主,恐怕要心驚一陣了,可惜,作為天不怕地不怕的燕鴻,她只是淡定地對著羅森翻了個白眼,老子的失憶就是裝的,你查去啊,查去啊!!怕你哦。
回到了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大城堡后,燕鴻就被羅森以熟悉環境為由從加文的身邊趕走了,走在充滿著歐洲古典藝術氣息的回廊里,燕鴻閑散地逛著,就在這時,遇見了一個像是負責打掃回廊的人,在燕鴻經過他的時候一個閃身擋在了燕鴻的面前。
“司小姐,上面派我來支援你,羅斯切爾德家族犯罪的證據是否有下手的可能?”
“……”
是哪個傻子在試探本姑娘,本姑娘有那么垃圾嗎?居然問證據到沒到手,就算是原主那個蠢貨也該早就把證據收集好了哎。
“司小姐?”
見燕鴻不說話,對方像是怕被人瞧見似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危險后問了燕鴻一句。
“證據?你說走私,勾結黑幫,私軍,還是…殺人啊?”
燕鴻在對方沒來的及反應之前,就已經掏出一把匕首橫在了他的頸動脈處,只要看到她有任何異動,立刻就會將匕首劃破他的動脈,看著對方驚訝的模樣,燕鴻嘴角微勾。
“家主派來的?”
雖然很是看不起他,但燕鴻也不得不承認,羅森在面對除加文和司命的時候,還是很殺伐果斷的,就比如說懷疑她的失憶后立刻就能猜測她是不是軍方的人;再比如,一般的特工根本就混不進來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城堡。
“司…小姐你在說什么,我是聯邦給你派來的下級啊。”
“恩,說得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兒。”
感覺到燕鴻微笑背后隱藏的殺機,男人終于不敢再演下去了,他已經能夠感覺到燕鴻透露出來的殺機了。
“怪不得司小姐能跟隨在加文少爺身邊這么多年,慚愧慚愧。”
男人說出這句話就已經是在向燕鴻表達身份的意思了,燕鴻卻并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放開他,反而用了些力氣,匕首瞬間便在他的勃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脖頸微涼,男人瞬間便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