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刻認錯態度良好的安德利,燕鴻只是勾起了諷刺的笑容,當初那個救了他的蠢貨已經消失了,現在他再后悔有什么用,直到原主消失的那一刻,他在原主眼中都是一個白眼狼。
“司命,之前是我錯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求你能接受我的補償。”
“為什么,我自認不缺這些,收下你的補償,讓你心安么?安德利,你們不愧是一對兒白眼狼,真是相配呢。”
“我是真的想要守護你,不管你相不相信,司命,我想要護在身后的人,始終都是你,只是我之前…認錯了。”
“哦。”
即便安德利已經萬分的后悔,并對燕鴻表達了自己想要挽回的決心,但燕鴻卻依舊沒有原諒他的意思,她不會自作主張地替原主去原諒他,原主在死前已經萬念俱灰。
不管她在見到安德利如此作為的感覺如何,反正燕鴻自認遇見了這種事情之后是不會讓那人如此簡單的就贖罪的,并且,她也不認為自己有什么替原主接受他補償的權利。
感覺到自己出來已經有了一陣子,燕鴻看了不遠處的城堡一眼后,淡淡地對安德利開口。
“你回去吧,我出來這么久,加文少爺也該擔心了。”
“司命……”
安德利眼睜睜地看著燕鴻越走越遠,卻沒有伸出手拉住她的勇氣,他到底還是害怕,害怕從那雙眼睛中見到怨恨的情緒,即便見到現在的冷漠就讓他已經幾乎承受不住。
回到城堡內部后,燕鴻并沒有見到應該已經洗完澡的加文,頓時感覺有些疑惑,平時他都很聽自己的話的,這次是怎么了?
“加文少爺在哪里?”
知道加文在城堡內并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燕鴻還算冷靜,只是回頭問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手下。
手下查了一下城堡內的監控系統后,畢恭畢敬地回答燕鴻。
“司小姐,加文少爺在花房。”
“…恩,我知道了,不用跟著了。”
一提到花房,燕鴻就想起在原主記憶中一個特殊的段落,那個花房里面充滿了白色玫瑰,是加文為了原主親手種下的,那么一大片,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自從燕鴻來到了這個城堡以后,那里就是燕鴻從來都沒有涉足過的地方。
但想到若是自己不去找加文,以他的性子恐怕是會一直呆在那里面的,畢竟…加文對于司命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只要‘司命’不去,就不會走的。
雖然心中有些酸,但燕鴻還是邁開了走向花房的步子,向著那個自己不愿看到的地方走去。
充滿了白玫瑰的花房就在城堡走廊的盡頭,一個銀白色的吊椅坐落在那一片白玫瑰之中,而燕鴻此行的目的,就是正倚靠在銀白吊椅上的那個人。
“加文,怎么來到這里了?”
早就發現了燕鴻的加文,在聽到她開口后,本就溫柔的臉上更添了幾分柔情。
“有些想司命了,來看看。”
“……”
感覺加文話里有話,燕鴻并不接茬。
沒有聽到燕鴻的回答也是加文意料之中,所以他并不在意,而是看向那一片花海繼續開口。
“看啊,這些都是我曾經為她種出來的,因為她總是冷冰冰的,融不進這個家,我想讓她感受到多一些的溫暖。”
“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快,這里就只是我單獨的回憶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還是要謝謝你這些天成全了我對司命的懷念了。”
聽到這里,知道加文當真如自己所想,猜出了她與原主是不同的兩個人了,也不再沉默。
“既然看出了我不是她,怎么不動手?”
“我打不過你。”
言下之意是想要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