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加文那個小子,真是不知道被那個女人灌了什么迷魂藥,怎么就這么跟著一起跑了出來,要不是還在歐洲境內,到時候有他們受的!
對于羅森接下來趕往西西里的行程,燕鴻與加文都識相的沒有說什么,任其去了,二人直接坐上了返回法蘭克福的飛機。
沒有想到羅森會親自來到西西里島,安德利被嚇了一跳,生怕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羅森先生,能讓你親自來上一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嗎?”
顯然安德利是沒有想到之前給燕鴻糟蹋的那些個地盤能夠得到什么補償的,畢竟那也確實是他欠她的,不是么?
聽到安德利的話,羅森的臉上雖然已經沒有了怒氣,但卻也是不大好看的,雖然他們二人之間沒有什么接觸,更談不上仇怨,但畢竟之前羅森對安德利的態度算不上有多好,現在親自來一趟,還是要談賠償的事情,到底是有些拉不下臉來的。
然而即便再拉不下臉來,也是要拉的,畢竟安德利確實沒有做出什么火上澆油的事情出來,甚至還為那兩個坑貨提供了暫時安全的地方。
“我這次來,是想親自感謝安德利先生前一陣子對加文與司命的照顧的,你那些地盤上發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與你商議一下賠償的事情。”
“奧!羅森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
沒有想到居然還會得到賠償,安德利瞬間激動了不少,但好在還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身份尊貴,并沒有出現太過失禮的行為。
“但是,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與安德利先生問個清楚,之前你請司命來到了西西里的兩個月之間,發生了什么?”
雖然他與她的關系不好,但也并不代表他們羅斯切爾德家族的人被欺負了一點表示都沒有,正好現在時機合適,他就順其自然地問上一句好了。
“……這件事情,司小姐已經與我單獨解決好了,羅森先生您還是堅持要知道嗎?”
沒有想到羅森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件事情,安德利不由得對將要失去的資源很是惋惜,但同時也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那些蠢事,臉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
之前在那場會議上燕鴻就已經明確地說過這算是他們二人的私事,羅森雖然問了,但也沒有非要知道的意思,畢竟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家不需要還硬往上湊去幫忙的人,也就這么算了,但卻依舊不忘將燕鴻罵上幾句,每次只要與這個女人有關就沒什么好事!
“既然是你們私下解決的,我自然不會多問。”
“是。”
……
雖然是賠償,但明顯羅森在這場談判中是處于主導地位的,最終的結果,羅森對甘比諾家族的資源提供要比之前優待上許多,這對于安德利來講也算是挽回了些損失,但也肯定是不及之前燕鴻糟蹋出來的,但安德利本來就理虧,也不好意思再多要什么,人家給多少要多少就是了。
將面前的文件簽妥后,羅森不輕不重地放下手中的筆,臉上一片鄭重。
“賠償的事情談完了,那么,我們可以聊一聊私事了。”
“???”
被羅森現在的態度弄得一臉懵逼,安德利疑惑地看向他,他們之間會有什么私事?
很快,安德利就知道了羅森的私事是什么,因為他被羅森拉到一處空地單方面虐打了一頓。
剛開始的時候安德利還能勉強反擊幾下,到后來,就只能護著自己的身體免得遭到更嚴重的傷害了,直到將安德利打的毫無反擊的想法之后,羅森才從他的身上下來,走到一邊將他們開打之前一起脫下來的外套扔給他,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拍了拍勉強坐起身的安德利后,又是痛快又是激動地開口。
“你知道嗎,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在誰那里吃癟,曾經我就在想,要是哪天那個女人被誰欺負了,她會怎么做,會不會來求我給她找場子,這個問題我一想就是十年,直到前段日子才有了答案。”
“雖然她什么都沒有和我說,但我還是感覺,被她連帶著護了這么多年,要是不幫她出口氣自己簡直不是人。但是同時我也很佩服你,做出了我這么多年都沒能做到的事情,雖然很好奇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但既然是你們之間的秘密,我也不會再問。”
“……”
一直在旁邊靜靜的聽著,安德利并沒有接話,確切的說是,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驕傲嗎?將一個從來都不曾狼狽過的女人折磨成了那般?他又不是變態。后悔嗎?是的,他是后悔的,但凡他能再早些發現真相,都不會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單是沖著你能做到這些,以后我罩著你。”
安德利知道,羅森說的做出這些的意思可不是折磨到了司命,而是在將司命折磨成那樣之后還沒有被她記恨上,可是,他寧可被司命記恨上,也不想見到現在她視自己如無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