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羅森的精神也隨著放松了下來,與安德利的交流也變得像是朋友間的閑聊了。
“恩,最近沒有什么大事,就借著機會休息一下。”
“要不要來法蘭克福做客,我可以招待。”
聽到羅森略帶笑意的邀請,安德利愣了一下,想到之前在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城堡內養傷時受到的特殊照顧,安德利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不必了,但羅森若是不介意,可以來西西里待上幾天。”
剛說完這句話,安德利瞬間一愣,恨不得將自己剛才說出的話給拽回來,他都在說些什么啊,人家有那么一個龐大的地盤不待,來他這個小破島?
接到安德利的邀請的羅森顯然也是一怔,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到如此善意的邀請呢,不去也確實是有些可惜了。
“…怎么會介意,倒時就要勞煩你了。”
“不會不會。”
……
掛了電話后的安德利看著抓在自己手中的手機半天,才將視線轉向別墅外的風景處,腦海中回蕩的都是剛才自己與羅森的對話,也不知是誰給他的膽子,當時沒有來得及想,現在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里時常出現的暗殺,要是再有個殺手什么的,可就是他的罪過了。
遙想當年自己剛見到羅森的時候,他對自己簡直就是不屑一顧,后來在什么時候呢,已經是自己對不起司命之后了,本以為司命會攔下自己的求救,卻沒想到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增援如時趕來,挽救了他的家族勢力的削減。
但在隨后的登門感謝中,他并沒有感覺到羅森對自己有什么不一般的態度,一切如常,然而,接下來居然傳出了司命是聯邦特工的消息,雖然已經叛變,但因為她曾經的身份不可能不會被各大勢力報復,好巧不巧的是,她居然會選擇了來到自己這里避難。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羅森開始注意到了他,在他開始動手打自己的時候,安德利以為他終于忍不住想要為自己家族的人報仇了,但沒想到只是打了自己一頓之后,他居然放棄了探尋司命與自己之間的事情,反而表達了對自己的訝異之情,接下來的一切,就開始脫離了正常的軌道。
他們二人在各大勢力中被放在了一起討論,而自己也因為司命的一場鬧劇將羅森從槍口之下救了下來,雖然可能他并不需要,在羅斯切爾德家族城堡養傷的那兩個多月里,他也見到了在人后真實的羅森,雖然每次他親自照顧自己的時候都不是很順利,但這也能看出來他對自己的特殊,畢竟不熟練也代表著從未為別人做過這么多,這分溫情對于從小在黑暗世界中摸爬滾打的安德利來講,是會令他非常珍重的。
然而,安德利也知道自己與羅森之間的差距,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若是再親密上一些,將來萬一反目成仇,這就會為甘比諾家族帶來滅頂的災難,這樣的巨鱷,他惹不起,也不敢惹。
雖然羅森是背著加文委托的燕鴻,但在燕鴻即將出發的時候,加文還是跟在了燕鴻的身邊,與燕鴻一同踏上了前往中東地區的直升飛機。
飛機降落后,加文不敢離開燕鴻半步,生怕忽然出現什么事情不能及時保護她,雖然加文知道就算是發生了什么,極有可能是燕鴻在保護自己。
中東地區并不像傳出來的那般戰火紛飛,二人經過的地方,處處都是一派祥和之景,然而,誰都不能百分百的保證,現在看上去無比和平的這里,在下一刻會不會也是這么的安定,燕鴻并沒有對周遭的景物多看幾眼,只是盯著手中的導航準備尋找這次任務的地點。
在經歷了幾個小時的顛簸之后,燕鴻來到了一個國家之間的交界城市,在這里竟會是這次軍火運輸的重要線路,但同時也是整條線路最亂的一個地界,所以在經過精密的策劃后,燕鴻決定在這里與車隊接頭,跟著他們一同去往這趟軍火運輸的最終地點。
到達這里后,燕鴻并沒有等多久,就等來了甘比諾家族的軍火車隊,看到貨車上面黑手黨的標志,燕鴻的臉上似笑非笑,怪不得在之前羅森怎么也不肯告訴自己是幫哪個勢力出頭,只是一直在和自己強調不能臨陣反悔。
一直都在燕鴻身邊的加文自然也看出了這個車隊所屬的勢力,于是轉過腦袋看向燕鴻,雖然依舊是一副溫柔的面孔,但語氣明顯不是很好。
“司命來這里就是為了幫助他嗎?”
雖然不是很關注外面的消息,但最近甘比諾家族經常被人從半路劫貨的消息隱約還是知道一些的,但這并不是燕鴻肯出面幫忙的原因。
自從羅森坐穩了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家主之位后,司命除了負責自己日常生命安全之外就基本上不會與外界有什么接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