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見到了剛才燕鴻的殘暴,那人明顯對燕鴻是有些敬畏的,想著司命果然名不虛傳,與前幾年她還在道上混的時候相比甚至還要可怕了些,畢竟傷人可比殺人要難上許多。
可能是燕鴻與聯邦的這場打斗被傳了出去,這一路上就再也沒有遇到什么敢打他們軍火主意的勢力了,燕鴻的這一趟任務也順利地完成了。
直到已經坐上了返回法蘭克福的飛機,加文才像想起來了什么一般,抓住燕鴻的衣袖擔憂地盯著她。
“怎么了?”
忽然見到這樣的加文,燕鴻感到有些疑惑,這小傻砸又在糾結什么?
“司命,你不愿意和我…是不是因為病毒沒有除干凈?”
聽到加文的問話后,燕鴻只是對著加文挑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貼近了加文幾分,瞇起的雙眼中滿是戲謔。
“…和你什么?”
與燕鴻的距離忽然之間拉近了不少,加文幾乎都能感到燕鴻溫熱的鼻息,加文的臉頰頓時熱了起來,耳尖也迅速地變紅,微微側過臉去正巧將那微紅的耳尖湊到了燕鴻面前。
“就…那樣。”
“那樣,哪樣?”
燕鴻哼笑一聲,將唇湊近加文的耳朵,在他那已經變紅的耳尖上輕輕舔了一下。
被燕鴻調戲的加文瞬間將自己向身后的座位上靠了靠,想要躲開她,但燕鴻很快就發現了他的意圖,將自己的雙臂抬起支在加文的腦袋兩側,又向他貼近了幾分,一股冷香環繞在加文的鼻腔內久久不散。
加文整個人都被燕鴻的氣息包圍著,但除卻那份羞意以外就再沒了其他的情緒,勉強將自己的理智拉回來之后才開口。
“別…別鬧,這里有別人在。”
知道加文的臉皮薄,燕鴻只是趴在他的肩膀上親了親臉頰之后就退開了,看著依舊暈乎乎的加文,燕鴻嘴角的笑容更深,其實就某些方面來講,小傻砸確實很好糊弄。
想到剛才加文的問題,燕鴻垂下眸子掩住眸中驟然出現的風暴,她體內的那兩種病毒相互制衡才會讓她現在沒有什么大礙,但是…有一種病毒不會感染。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加文被她感染,就只會承受一種病毒的摧殘,他那時會經歷什么,她根本無從推測,既然那病毒連小白球都沒有辦法破解,那差不多就是無解的了,小傻砸會因為她痛苦十年,這是燕鴻絕對接受不了的事情,但也就是因為知道他不怕,燕鴻才會百般避開他對自己問的關于病毒的問題。
看著外面漸漸陰沉下來的天氣,燕鴻心中也漸漸升起了不詳的預感,看了一眼已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的加文,燕鴻伸出手將他往自己這邊攬了攬,讓他睡得更加舒服些。
‘系統,在這種天氣下發生空難的可能性有多大?’
【宿主,恕我直言,就算您現在乘坐的這架直升機立刻下降,也來不及避免這場空難了】
‘靠,你行!’
聽出小白球話里的意思,燕鴻咬牙切齒地對它傳音,真是完成了任務之后就什么都不說了是吧?
沒有時間去和小白球置氣,燕鴻快速地找到周圍備用的降落傘包,只有兩個,燕鴻考慮了一秒之后,將一個傘包扔到了駕駛艙,冷靜地指揮已經發現飛機有些失控后慌亂起來的駕駛員。
“向附近的陸地靠攏,快!”
在有些昏暗的亮度下隱約見到了深色的陸地后,燕鴻將加文叫醒,打開艙門對駕駛員再次開口。
“跳吧,生死由命。”
隨后就帶著加文一同跳出了機艙,在半空中燕鴻一邊摟緊加文一邊將之前就已經綁好的傘包打開,在空中慢慢悠悠地降落。
與燕鴻這邊不同的是,在駕駛員也跳機打開了傘包后,那家直升機忽然被一個驚雷劈中,直直地朝森林中墜落下去,爆炸后出現的火光離了好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