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這一次進入的位面與之前有很大的不同,這一次不是她親自選擇的,而是在經過一個位面的時候,忽然被吸引過去的,雖然這股吸力并沒有任何的惡意,但燕鴻依舊很反感,尤其是在發現了這個位面是她最為厭惡的那種位面的時候。
清冷的大殿內,燕鴻正坐在主座上,而憑借周圍的靈力波動,燕鴻很容易就察覺到這具身體之前經歷了什么——心魔。
每一個修者的心魔都是不一樣的,但每一個人產生了心魔之后的結果,卻是都一樣的,要么戰勝心魔,修為更上一層,要么走火入魔,除非自毀修為否則總會有爆體的那天。
燕鴻大致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這具身體不但正面臨心魔,還是個剛剛重傷的,在這種情況下,原主若是能將心魔徹底壓下去才奇了怪了。
心魔也是會欺負人的,你強它就不敢惹你,但在你弱的時候,它是不可能放過你的,它這種東西,最會趁人之危亂人心神了,但只要有靈智,總會被諸多事情所影響,產生心魔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一個東西的存在,還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
不管在燕鴻附身到這具身體之前她是被什么事情所擾,燕鴻來了之后自然就不會受到影響,畢竟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心魔,代替不得。
沒有了心魔的困擾,燕鴻自然而然地就開始檢查這具身體的傷勢了,看起來倒像是與人打斗所致,只是…原主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仙尊了,什么人能將她傷成這般?
查探完畢,燕鴻也知道原主身上的傷并不是朝夕之間就能養好的,也不著急,只是在腦海中對小白球傳音。
‘系統,干一次你的老本行吧,去這個位面的天道那里偷劇本去。’
【……宿主,請不要侮辱我,那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一種手段】
‘恩,知道了,快去。’
【……】
你知道個屁,能別這么敷衍么!!能么!!
由于是被忽然抓到這個位面的,燕鴻并沒有來得及在進入位面之前將小白球扔出去,這也就造成了現在她無劇情接收的局面,對于這種情況,燕鴻還算適應,畢竟之前就算沒有劇情也不是過不下去,更何況,小白球偷盜的手段還算不錯,等會兒就能接收到新鮮的劇情啦。
將小白球派出去后,燕鴻倚在位子上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向大殿中的一處看去,清冷的聲音也隨之傳出。
“出來吧。”
若不是在她檢查身體傷勢的時候在外留了一份關注,還真發現不了這一絲微弱的氣息,雖然不知對方想要做什么,但直到現在都沒有主動出現的意思,應該也是沒有什么惡意的。
不一會兒,在燕鴻看過去的地方慢慢挪動出來一個灰撲撲的少年,燕鴻盯著少年看了幾秒鐘,嘴角微扯。
她還在想會不會是什么高手隱匿在此,沒有想到就是一個廢柴而已,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又不用費心去找小傻砸,他就自己出現了。
還沒有接收到劇情,燕鴻看著對自己一副恭恭敬敬的離梟,也不知他到底會是個什么身份,若說是殿中的仙侍,這衣著也太寒磣了,不像…
但若是個單純的走錯地方的,更不像的好嗎?他這模樣明顯是認識自己的。
想著在不久前還與自己一起快活的小傻砸轉瞬間就自己單過了這么多年,并且還對自己是這么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燕鴻就感覺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小傻砸平日受了半點委屈都能和自己墨跡大半天,哪像現在,半分不滿都不敢提。
想到這里,燕鴻就皺起了眉頭,她的人,那能露出這種模樣,就算在她面前也不行。
于是燕鴻從座位上直起了身子,緩緩站了起來,原主是個仙尊,再怎么跳脫該有的風范還是不能沒有的,再說就看這大殿里面的清冷空曠,根本不像一個活潑跳脫的人該有的居所。
拖著雪白的長袍走下臺階,走進離梟所在的大柱旁邊,似是被燕鴻忽然走進驚到了一般,離梟反而將腦袋壓得更低,生怕不小心冒犯了燕鴻一般,身體也開始緊繃起來。
看出離梟的緊張,燕鴻停下了腳步,只是淡淡地看向他。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聽到燕鴻的問題后,離梟的眸中瞬間露出一個嘲諷的眼神,但卻因為低著頭并沒有被燕鴻發現,僅是瞬間,離梟的眼睛里便重新布滿了敬畏與尊重。
對著燕鴻作了一揖,仍舊低著腦袋,開口的聲音是少年獨屬的那種青澀稚嫩,但卻不失莊重,反倒顯得更加虔誠。
“弟…神琂只是擔心尊者,還望尊者輕些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