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仙界再無第二位仙尊,紫云也從此做上了仙帝正經的女婿,在與神樂成婚后,紫云終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原來,紫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這仙界仙帝的位置,之前非要借著維護神樂的由頭除去滄潯,也是為了沒人能阻止他,只是他在動手之后才知道原來就算不除去滄潯,她也沒有阻攔自己的能力了。
這時已經深深愛上紫云的神樂,在知道了紫云的目的之后,將仙帝哄騙出了早就設有千層防御陣法的寶殿,為紫云奪位做出了最后一步。
憑借著高深修為的紫云毫不費力地將仙帝殺掉之后,直接將自己這些年在仙界布下的暗棋擺到了明面上,坐穩了仙帝的寶座,自此江山美女盡攬于手。
“……”
接受完劇情的燕鴻已經睜開了眼睛,沉默了好久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其實在接收劇情之前,她是完全不能理解要憋屈到什么程度才能將恰巧經過的她拉到這個位面的,現在算是知道了。
不是她夸張,憑著原主那么強烈的怨氣與憋悶,要不是能把恰巧路過的她給拽進來,這個位面就要以她為主角再來上一次了,她的怨念已經達到了能夠影響到天命的程度了,重活一次完成逆襲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寧可讓別人幫她代勞都不想再活上一次,是因為對她師門的歉疚嗎?還是因為她依舊沒有信心能活得比這次好?
究竟是為什么,燕鴻不知道,她不是原主,也不可能是原主。
原主活的時間太久,燕鴻只接受了與劇情有關的一部分記憶,饒是這些,都讓燕鴻廢了不少時間,在看過原主的記憶后,燕鴻只感到自己有些頭疼。
她要紫云和滄潯都得到該有的懲罰到不難辦,替她去將吞了她一整個師門的魔獸斬了也不難辦,只是好好教導她的這個徒弟…倒是有些難辦了。
燕鴻好歹曾經是正經修真門派的弟子,教導一個孩子倒是沒什么,只是…剛才她可是見過了原主的徒弟神琂,那…可是小傻砸呀,她敢肯定原主說的徒弟肯定不是小傻砸,那,她好好教導他的話算數嗎?
雖然內心無比糾結,但燕鴻卻很快想通,算得上邊算,算不上,她也不能怪自己,畢竟這一次與平時接收的身體不同,規則對于那些個自己放棄的人,總是不大公平的,就算沒能讓原主滿意,自己也不可能會擔上多大的因果。
想到自己剛來到這個位面時發生的事情,燕鴻很快就找準了時間線,這是原主剛與紫云打斗后重傷的劇情,她已經壓下了心魔,那么就沒有了原主廢掉自己渾身修為的事件了,男女主此時也應該已經別別扭扭地下凡去培養感情了,看來她完成任務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既然要培養出一個厲害的徒弟,那么她在這個位面待的時間就不能像之前那般短暫了,雖然一直沒有在一個位面多待的習慣,但燕鴻也不是接受不了。
看了一眼以白色為主的清冷的大殿,燕鴻抿起了嘴,這般一塵不染的環境,比起那深淵中的世界,看起來可是高雅了不知道多少,可惜…不過是表面的東西罷了。
已經接收完了劇情,燕鴻也知道自己現在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便直接將本就被她折騰地有些松散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上了空間里面一直都有的紅衣。
很巧的是,這件紅衣還是當年她從魔界飛升的時候穿的那件呢,朔宸給她的空間里面的布料,她便找人做了這件紅衣,沒想到居然還能再次在仙界中穿著它。
許久沒有穿過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燕鴻忽的就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她本來,也是白衣飄飄,就算到了魔界,也依舊堅持著自己身上的白衣,居然從來都沒有去在意過朔宸他一個魔尊的看法,畢竟這種事情凡是放在一個魔修的師傅身上,都是不能容忍的吧?
很快的,她的報應也來了,她不珍惜朔宸的好,上天便收走了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的眼前失去了呼吸,身體也逐漸變得冰冷,她那時才從自己的世界中走出來,才真正的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從那之后,她就摒棄了心中的善良,那象征著自己高潔的白衣,則是再也沒有穿過。
那時選擇身穿紅衣,其實只是因為這種顏色,無論她身上留了多少血,都能遮蓋的住,后來,她也就喜歡上了這種顏色,換不下去了。
仙界也是有夜晚的,直到第二天清晨,燕鴻才又再次見到了神琂。
看到燕鴻后神琂像是驚訝一般,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師…仙尊大人,弟子來晚了,還未來得及收拾大殿,請尊者責罰。”
說著神琂便朝著燕鴻所在的主位跪了下來。
昨日燕鴻在殿中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連自己的屋舍都沒來得及回去,這會兒神琂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著,忽然聽到了這小子說話,燕鴻頓時被吵醒,迷迷糊糊之間就見到一個灰撲撲的人影兒跪在地上,頓時驚得坐了起來。